‘对照图谱’!”柳逢春斩钉截铁,眼中闪烁着近乎偏执的光芒,“王爷臂上,是活生生的‘绩效灵文’!是本源!我们需记录!需临摹!需穷尽一切手段,将其每一次变化、每一次‘绩效波动’对应的纹路活跃区域、光点明暗,都巨细靡遗地记录在案!构建最详尽的‘绩效灵文图谱’!同时…我们需要更多的‘碎片’!”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穿透殿门,仿佛望向那波谲云诡的汴京城:“那失踪的‘活石头’碎片!其核心亦蕴含同源的‘绩效灵质’!只是微弱!若能得之,以其为‘小样本’,反复试验刺激,观察其‘绩效反应’,记录其可能显现的微弱符影或纹路变化!与王爷臂上的‘大样本’相互印证!如同…如同校勘古籍!这才是破译‘绩效灵文’、寻找‘驯灵之径’的真正‘绩效方案’!”
柳逢春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那是对未知领域的狂热探索,更是对掌控那禁忌力量的无限渴望。他将孙院正那套“绩效管理”体系,硬生生推向了“绩效密码学”和“绩效样本实验”的疯狂高度!赵言那条被视为灾难的“绩效之臂”,在他眼中,已成了开启神秘矿核之力最珍贵的“活体密码本”!
孙院正看着柳逢春眼中那近乎疯魔的光芒,又看看软榻上气息奄奄、如同祭品般的赵言,一股巨大的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激动,瞬间攫住了他衰老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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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政司,签押房。
血腥味、汗味和焦躁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几乎令人窒息。巨大的桐油灯盏噼啪作响,将冯迁那张铁青扭曲的脸映照得如同庙里的恶鬼。
“废物!一群没用的东西!”冯迁的咆哮几乎掀翻屋顶,他抓起一叠墨迹淋漓的口供,狠狠砸在跪伏在地的掌刑千户雷豹头上!“查了三天!就查出这点东西?!红黏土!红黏土!全汴京用红黏土的地方都筛了三遍!窑厂、砖坊、陶户、连他妈糊墙的泥瓦匠都抓了!人呢?!碎片呢?!凶手呢?!”
雷豹额头被砸破,鲜血混着墨汁流下,他却不敢擦拭,瓮声答道:“大人息怒!卑职…卑职顺着红黏土这条线,确实摸到了一条大鱼!只是…只是这鱼,有点扎手!”
“扎手?”冯迁眼中凶光一闪,“说!哪条道上的?敢扎我肃政司的手?!”
“是…是城西‘永昌’大车店!”雷豹咬牙道,“这车店明面上做骡马车辆租赁,实则掌控着汴京西城近三成的黑车脚力,背景很深!其车场后院,专门用那种带土腥气的红黏土夯筑地面和修补车辙!卑职派出的暗桩回报,就在孙魁被杀前两日,曾有一辆挂着‘永昌’号牌、车辕上沾满新鲜红黏土的青篷骡车,在鬼市附近兜转过!驾车的是个生面孔,裹着灰斗篷!”
“永昌车店?”冯迁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东家是谁?”
“明面上的东家是个姓马的破落户,”雷豹声音更低,“但真正的话事人…是寿王府的二管家,刘能!”他吐出“寿王府”三个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寿王府?!”冯迁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赵颢!那个被太后用“绩效考评柱”钉死在耻辱柱上、圈禁寿宁宫的疯王?!
“可有实证?!”冯迁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无比。
“卑职…卑职还在查!”雷豹额头冷汗涔涔,“那辆骡车如同蒸发,驾车人无踪。刘能深居简出,难以接近。永昌车店更是戒备森严,水泼不进!但…但卑职查到,就在太后抛出‘十万贯国公’悬赏的当夜,有一批打着‘王府采买’旗号的车队,从寿宁宫侧门秘密运出了十几口大箱子!去向不明!而负责押运的…正是永昌车店最精锐的‘绩效车把式’!”
寿宁宫!秘密运箱!永昌车店!
冯迁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寒意夹杂着巨大的兴奋直冲天灵盖!赵颢!果然是你这条毒蛇!被圈禁了还不安分!竟敢染指“活石头”碎片?!还杀了肃政司追查的线人?!
“好!好得很!”冯迁怒极反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凶光,“赵颢!你这绩效考评‘丙下’的废物!还敢跟老子玩阴的!雷豹!”
“卑职在!”
“给老子死死盯住永昌车店!盯住寿宁宫所有狗洞!盯住那个刘能!调动所有能动用的‘绩效暗桩’,启用最高级别的‘绩效监控’!老子要赵颢这条疯蛇,和他吞下去的碎片,连皮带骨吐出来!这,就是你肃政司年底‘绩效考评’翻盘的唯一机会!办好了,老子保你一个指挥佥事!办砸了…提头来见!”
“遵命!”雷豹眼中凶光爆射,重重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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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鬼市,暗渠深处,“百晓堂”。
此地非堂非铺,只是一艘半沉在废弃水道淤泥里的破旧乌篷船。船篷破败,仅挂着一盏昏黄如豆、被厚厚油布包裹得只透出微光的“气死风”灯。浑浊的污水拍打着腐朽的船帮,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此地是鬼市情报交易最顶级的黑窝,只接待手持特定“绩效令牌”的熟客。
昏暗的船舱内,弥漫着劣质烟草和霉变的混合气味。一个身形佝偻、裹着油腻皮袄的老者(“泥鳅孙”),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对面阴影里的两个身影。
左边一人,身材中等,裹着一件半旧的靛蓝棉袍,风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巴。他手中把玩着一枚边缘磨损、刻着模糊兽纹的青铜令牌——这是“绩效黑市”的中间凭证。
右边一人,则显得神秘许多。全身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