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各地官府妥善安置家眷,若有怠慢,严惩不贷!”
“此战,乃‘绩效’之法初见成效之明证!着枢密院、兵部,以此战赏罚为例,详加研讨,拟定一套适用于全军的《战功绩效赏罚条例》,日后作战,皆可参照!”
他采取了“核心人员重赏,基层按绩效倾斜,同时启动制度化建设”的策略。既肯定了狄咏和前线将士的功劳,维护了“绩效”的权威性,又通过启动制定更广泛的条例,给了反对派一个缓冲和参与的机会,将矛盾从具体人事赏罚,引导向了制度建设的方向。
朝堂上安静了片刻,随即众臣躬身:“陛下圣明!”
一场封赏风波,暂时被赵小川以高超的“平衡术”和前瞻性的“制度设计”化解。但所有人都知道,关于“绩效”与“旧制”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三、 寿王的“战略转移”与“绩效伪装”
寿王府,书房内。
香炉里青烟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谋士正向寿王汇报着朝堂上关于封赏的最终结果。
“赵小川……倒是耍得一手好平衡。”寿王赵俣轻轻敲着桌面,脸上看不出喜怒,“狄咏权势更盛,‘绩效’之说也借机抬头……对我们而言,并非好事。”
落马坡的惨败,打乱了他借助外患削弱皇权的计划。他深知,经此一役,赵小川和狄咏的威望如日中天,短期内很难再从军事上找到突破口。
“王爷,我们是否……暂时收敛?”谋士小心翼翼地问道。
“收敛?”寿王摇了摇头,“箭在弦上,岂能不发?只是需要换个方向,换个……‘绩效’更高的领域。”
他开始了“战略转移”。军事斗争暂时转入低潮,他决定将重心转向经济领域。
“赵小川和狄咏,一个在朝堂,一个在边疆,搞什么‘绩效’、‘KpI’,无非是为了‘富国强兵’四个字。”寿王冷静地分析,“强兵,他们暂时做到了。但富国……呵呵,我大宋积弊甚多,尤其是这漕运、盐铁、市舶之利,盘根错节,岂是那么容易理顺的?”
他吩咐谋士:
1. 渗透关键部门:加大力度,将更多的人手安插进三司(盐铁、度支、户部)、漕司、市舶司等掌管经济命脉的衙门,不追求高位,但要占据关键岗位。绩效目标:获取核心经济数据,影响政策执行。
2. 操控市场:利用手中掌控的商号和地下钱庄,开始在一些重要的物资(如粮食、布匹、乃至部分军需原料)上进行囤积居奇,制造局部市场的波动,试探朝廷的应对能力和底线。绩效目标:引发物价小幅异常波动,观察朝廷反应。
3. “绩效”伪装:他要求所有明面上的产业和人员,都要严格遵守朝廷法度,甚至主动配合一些官府的政令,做出“忠君爱国”的姿态,争取获得官府的“优秀商户”评定,披上“绩效良好”的外衣,以便更好地隐藏。
“我们要做的,不是在战场上打败他们,”寿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而是在他们最得意的地方——所谓‘绩效治国’——给他们埋下钉子。当他们的新政遇到阻碍,经济出现麻烦,民心开始浮动时,才是我们真正的机会。” 他的“绩效”,转向了更长线、更隐蔽的破坏与积累。
四、 孟云卿的“隐忧”与“内查升级”
宫中,孟云卿并未因大捷而放松。相反,朝堂上关于封赏的争论和寿王势力可能的转向,让她更加警惕。她深知,越是胜利的时刻,越是敌人容易铤而走险的时候。
她加强了对后宫的管理,尤其是对人员往来的监控。借着大捷封赏的由头,她对各宫人员进行了一次“绩效评估”,明面上是依据平日表现给予赏赐,暗地里则是梳理人员背景,排查任何可能与宫外势力,尤其是与寿王府有牵连的可疑分子。
“娘娘,根据周勤案和近期监控,我们整理了了一份可能与寿王府有间接关联的内侍、女官名单,共十七人。”心腹女官呈上一份密报,“其中,负责采办公主郡主们胭脂水粉的内侍监副管事钱德,近日与宫外‘凝香斋’的来往异常密切,而‘凝香斋’的东家,据查与寿王府一名管事有远亲关系。”
孟云卿看着名单,目光锐利:“钱德……凝香斋……” 她记得林绾绾之前提起过,寿王府大量采购了桐油和硝石。胭脂水粉和桐油硝石,看似风马牛不相及,但在阴谋家手中,未必不能产生联系。
“重点监控钱德和凝香斋,记录所有经他手采买的物品清单和流向。尤其是……是否有非胭脂水粉类的异常物品。”孟云卿下令,“此外,想办法查清寿王府采购的那些桐油和硝石,最终去了哪里,作何用途。”
她的调查,从最初的情报泄露,开始向更深层次的物资准备和行动预谋延伸。她的“绩效”目标,是编织一张更密、更深的监控网,在敌人发动之前,洞悉其阴谋。
五、 “星火”工坊的“转型”与苏轼的“新课题”
北疆大捷,“神机箭”威名远扬。“星火”工坊收到了来自朝廷和狄咏的双重嘉奖,沈括和苏轼更是被赵小川亲自下旨褒奖,赏赐丰厚。
然而,沈括并没有满足于此。大战结束,意味着“神机箭”的紧急量产告一段落。他立刻开始着手工坊的“转型升级”。
“战时状态不可持续,工坊需回归常态,并寻找新的发展方向。”沈括对苏轼说道,“神机箭需改进,其造价、便携性、可靠性,皆有提升空间。此外,吾等之能,不应只局限于军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