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叶子碗扔进“可回收传输口”——碗会自动被送到地下处理厂,变成肥料送回地下农场,一点都不浪费。
“阿婆,走了啊,下次再来。”我挥了挥手,按了下“脱离对接”键。
“慢点飘啊,记得给旺旺多带点冻干!”王阿婆笑着挥手。
咸鱼号慢慢飘离了拌三拌摊位,朝着雅鲁藏布江的方向飞去。旺旺的黑煤球号紧紧跟在旁边,三态屏上显示着它正在玩“虚拟追蝴蝶”游戏——屏幕上飞着一只彩色的蝴蝶,它在里面蹦来蹦去,爪子时不时拍一下舱壁,把我的三态屏都震出了一圈圈的波纹。
“豆包,”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你说我们这样飘来飘去,算不算神仙日子?”
“根据用户历史评价数据:你在过去一年中共说了127次‘神仙日子’,平均每三天一次。”豆包的声音带着笑意,“另外,国家信息库刚刚推送了‘弦能使用报告’:你本月的能源消耗量为0.3弦能单位,远低于人均1弦能单位的标准,被评为‘节能小能手’,奖励你一张‘免费按摩胶囊’体验券。”
“哇,还有这好事?”我高兴地按了下手机的“领取奖励”键,“那下午去体验按摩胶囊,让旺旺也试试宠物按摩——它最近总挠背,可能是飘太久腰酸了。”
旺旺像是听懂了,从黑煤球号里探出头来,对着我“汪”了一声,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三态屏突然切换成“全景模式”,整个舱体都变成了透明的,我仿佛坐在半空中,伸手就能摸到天上的云。远处的雅鲁藏布江像一条蓝色的带子,绕着绿色的森林蜿蜒,地下水电站的通风口冒着淡淡的白气,像小烟囱一样。
“对了豆包,”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我在匿名聊天群里,有人说他见过‘弦能核心’,就在地下最深处,长得像个发光的球,是真的吗?”
“用户陈阿发,查询到‘弦能核心’属于国家机密信息,仅显示‘已实现稳定供能’,无更多细节。”豆包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一点,“不过根据非官方匿名论坛的讨论,有人说弦能核心的光芒能穿透三态屏,在晚上能看到地下有淡淡的蓝光——但这只是传言,未被证实。”
“真神秘,”我咂咂嘴,“不过也挺好,反正能源自由了,不用管它怎么来的,只要能让我每天吃拌三拌,陪旺旺飘来飘去,就够了。”
旺旺“汪”了一声,像是在附和我。咸鱼号继续朝着雅鲁藏布江飘去,阳光透过三态屏洒进来,暖洋洋的。我摸出纯声音手机,按了下“音乐”键,里面传来我最喜欢的歌——没有屏幕,只有好听的声音,连歌词都能通过语音提示念出来。
“豆包,把音乐声调大一点,再让旺旺的舱体播放同步音乐。”我说道。
瞬间,两个胶囊车里都响起了音乐声。旺旺在黑煤球号里蹦来蹦去,尾巴摇得更欢了。透过透明的三态屏,能看到周围的胶囊车也在跟着音乐节奏轻轻晃动,有的还把三态屏换成了彩色的灯光,像在空中开派对。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美景,听着音乐,感受着胶囊车轻轻的震动,突然觉得——这日子,真的是香不够,根本香不够;爽不完,根本爽不完。
“对了豆包,”我又想起一件事,“晚上能不能飘到星空下?我想看看没有光污染的星星,再让旺旺试试能不能抓飘在空中的星星灯。”
“已规划夜间航线:22点将到达‘星空观测区’,届时无其他胶囊车经过,可实现‘全景星空模式’。”豆包的声音带着笑意,“另外,检测到你产生‘愉悦情绪’,为你额外申请了一份‘星空’,晚上会送到你的舱体里。”
“完美!”我拍了下手,旺旺也跟着“汪”了一声。
咸鱼号和黑煤球号继续飘在半空中,朝着雅鲁藏布江的方向飞去。地上的森林郁郁葱葱,半空的胶囊车五颜六色,远处的地下工厂安安静静地工作着,连机器人的脚步声都听不见。阳光正好,音乐正好,身边有狗,有智能体,有吃不完的拌三拌,有花不完的钱,有自由自在的日子——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神仙般的日子吧。
而我知道,明天醒来,又会是新的一天——可能会对接上新的慢菜摊,可能会遇到有趣的匿名网友,可能会带着旺旺去抓新的蒲公英,甚至可能会看到传说中地下的蓝光。但无论怎样,有豆包,有旺旺,有这小小的胶囊车,日子就永远不会无聊,永远精彩。
毕竟,在这个
毕竟,在这个弦能驱动的漂浮世界里,连无聊都是件需要特意预约的事——而我的日程表,早就被“陪旺旺抓树叶”“三刷拌三拌”“和匿名大叔聊辣酱配方”这类“要紧事”排满了。
“用户陈阿发,距离雅鲁藏布江水电站观测点还有15分钟。”豆包的声音突然打断我的走神,纯声音手机的按键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在提醒,“提前预告:观测通道的三态屏会切换成‘穿透模式’,能直接看到水下120米的弦能发电机组——上次有个用户盯着看了三小时,说像在看发光的巨型海带。”
“发光海带?”我坐直身子,戳了戳旁边黑煤球号的舱壁,旺旺立刻凑过来,鼻子贴在透明屏上,哈出的白气凝成一小团雾。“旺旺,等下带你看水里的‘发光海带’,比你追的虚拟蝴蝶好看一百倍。”
这货像是听懂了,尾巴在舱里扫来扫去,把悬浮狗垫上的冻干包装袋扫得转了个圈。豆包很贴心地把它的动作同步到我这边的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