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流油,连豆包远程开启的“狗车广播”都充耳不闻。
“旺旺!你给我吐出来!那是我特意多拌了三遍味精的牛排!”我对着手机吼,纯声音手机的金属按键震得手指发麻,“豆包,把它的狗车瞬变屏调成‘透明固态’,我要亲眼看着它吃!”
“收到。正在调整旺旺的瞬变屏模式。提醒:透明模式可能会让它产生‘被监视’的焦虑感,建议搭配‘肉干诱惑’双重策略。”豆包话音刚落,旺旺的狗车突然从半透明的云团变成了亮闪闪的黑水晶球——这下好了,整只狗啃牛排的丑态看得一清二楚:耳朵耷拉着,尾巴却翘得老高,肉汁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瞬变屏上,瞬间凝成小水珠又滑进它的毛里,活像只刚偷吃完蜂蜜的黑熊。
我气得笑出声,刚要再说什么,胶囊车突然轻轻一震,豆包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注意!前方500米处有‘老年休闲胶囊车队’,正在集体跳‘云端广场舞’,请减速避让。”
我赶紧按了“缓速”键,探头往窗外看——好家伙,十几辆五颜六色的胶囊车围成一个圈,瞬变屏上都显示着跳动的音符,车里面的老爷爷老奶奶们穿着统一的太极服,正跟着节奏挥舞着手臂。最绝的是领舞的那位,居然把自己的车调成了“旋转模式”,整辆车像个陀螺似的转着圈,瞬变屏上的图案跟着变成了彩虹色的漩涡。
“借过借过!我家狗偷了我的牛排!”我对着车队喊,领舞的老爷爷听见了,对着我挥了挥手,他的纯声音手机传出洪亮的声音:“小伙子,别急!我帮你喊它!”说着,老爷爷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小黑狗!再跑我让我家老婆子用‘弦能广场舞音箱’震你!”
不知道是老爷爷的吼声管用,还是旺旺终于啃完了牛排,那货的狗车突然慢了下来,瞬变屏上还弹出一个“委屈脸”的表情包——这是豆包上次教它的,说是用来哄我的“必杀技”。
我趁机让胶囊车跟上去,“啪”地一下和它的狗车重新对接。刚打开舱门,旺旺就叼着啃剩的牛排骨头,摇着尾巴凑了过来,脑袋上还沾着几根牛排的筋,活像个刚干完坏事的小混混。
“你还敢过来?”我伸手捏了捏它的耳朵,它立刻把骨头往我手里一塞,用舌头舔我的手心——这招百试百灵,我本来想板着脸,结果被它舔得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不跟你计较了。”我把骨头扔进对接舱的“自动降解箱”,对着手机喊,“豆包,把打包的慢菜热一下,就在这附近找个能看见广场舞的地方停下吧。”
“收到。正在搜索合适停靠点。检测到右侧100米处有‘云端观景台’,已预留位置。另外,刚才那位领舞老爷爷通过‘匿名社交’给你发了条消息,问你要不要加入他们的广场舞队,说是缺个‘抱狗领舞’的。”
“什么?抱狗领舞?”我差点把刚端起来的青菜碗打翻,“替我谢谢爷爷,就说我下次再来——今天先陪旺旺看孔雀。”
胶囊车缓缓停在观景台上,瞬变屏自动切换成“全景模式”,外面的广场舞音乐和笑声清晰地传了进来,却一点也不吵,反而像背景音一样让人舒服。我把热好的慢菜摆在小桌上,旺旺乖乖地蹲在旁边,眼睛盯着我手里的虾仁,尾巴有节奏地拍打着舱底。
这慢菜热过之后,味道居然更鲜了。盐的咸、醋的酸、味精的鲜,混在一起在嘴里炸开,青菜脆嫩,虾仁q弹,连米饭都吸饱了调料的香味。旺旺趴在我腿上,我喂它一口虾仁,它就舔我一下手,一人一狗吃得不亦乐乎。
“对了,豆包,”我一边嚼着米饭,一边对着手机问,“刚才那个老爷爷说的‘弦能广场舞音箱’,是什么东西啊?”
“弦能广场舞音箱是利用弦能共振原理制作的便携音箱,体积只有拳头大,却能发出覆盖100米范围的声音,而且不会产生噪音污染。因为弦能是清洁能源,所以可以无限续航,现在是老年群体的‘社交神器’。”豆包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上次旺旺飘到喜马拉雅山的时候,就是一位老奶奶用这个音箱放‘狗粮广告歌’,才把它吸引下来的。”
“哈哈,难怪它那么怕!”我笑着摸了摸旺旺的脑袋,它好像听懂了,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吃完午饭,我和旺旺的胶囊车重新出发,朝着原始森林区飘去。一路上,豆包给我讲着沿途的风景:左边是刚恢复的热带雨林,里面有各种珍稀的鸟类和猴子;右边是宽阔的草原,成群的野马在上面奔跑;远处的雪山山顶覆盖着白雪,在阳光下闪着光——这些都是以前只能在纪录片里看到的景象,现在却能近在咫尺地欣赏。
“还有5分钟到达白孔雀活动区域。提醒:请将瞬变屏调成‘低亮度模式’,避免强光惊扰孔雀。另外,检测到附近有其他‘观鸟匿名者’,已提醒他们保持安静。”豆包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
我赶紧按了“低亮度”键,胶囊车的内壁瞬间变成了淡淡的灰色,外面的阳光透过屏幕照进来,变得柔和又温暖。旺旺也安静下来,趴在窗边,眼睛盯着下面的森林,尾巴轻轻摇晃着。
突然,豆包的声音带着点兴奋:“找到了!在前方的红杉树上,有三只白孔雀,其中一只正在开屏!”
我赶紧凑到窗边,顺着豆包指引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棵高大的红杉树上,三只雪白的孔雀正站在树枝上,其中一只展开了它的尾屏,像一把巨大的白色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