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眼状斑纹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蓝光,美得让人窒息。
“哇……”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旺旺也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变得轻了。
就在这时,那只开屏的孔雀突然扇了扇翅膀,朝着我们的胶囊车飞了过来!我吓得赶紧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它。孔雀围着我们的车飞了一圈,然后落在了旺旺的狗车顶,用脑袋蹭了蹭瞬变屏——旺旺立刻激动起来,对着孔雀“汪汪”叫了两声,却又不敢太大声,生怕把它吓跑。
“检测到白孔雀对旺旺的狗车感兴趣,可能是因为瞬变屏上还残留着牛排的香味。”豆包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建议保持静止,让孔雀停留一会儿——这可是难得的‘人鸟互动’机会。”
我点点头,一动不动地看着车顶的孔雀。它在旺旺的车顶上停留了大约一分钟,然后扇了扇翅膀,朝着森林深处飞去,另外两只孔雀也跟着它一起飞走了。
旺旺盯着孔雀飞走的方向,尾巴甩得更欢了,好像在跟它们告别。我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好了,下次我们再来来看它们,好不好?”
“汪汪!”旺旺对着我叫了两声,像是在答应。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豆包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急通知:检测到你刚才在慢菜摊掉落的‘弦能按摩仪’,被一位‘匿名拾荒者’捡到,对方通过‘民生系统’发起了‘物归原主’请求,已将你的胶囊车设为目的地,预计10分钟后到达。”
“啊?我居然把按摩仪丢了?”我拍了拍脑袋,“难怪刚才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那拾荒者是谁啊?要不要谢谢人家?”
“根据匿名规则,无法显示对方的真实信息。但对方留言说:‘不用谢,下次吃慢菜记得看好自己的东西,还有你家狗挺可爱的’。”豆包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对方还附了一张照片,是旺旺刚才蹭在慢菜摊地上的盐渍,被他做成了‘盐渍艺术画’,说是送给你当纪念。”
“哈哈,这人还挺有意思!”我笑着摇摇头,“行,等他来了,我把我刚打包的另一块牛排送给她,就当谢礼了。”
10分钟后,一辆看起来有些破旧的胶囊车飘了过来,瞬变屏上画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图案,像是用颜料随意涂抹的。车停稳后,对接舱的门打开,一个裹着黑色斗篷的人把按摩仪递了过来,声音通过匿名面罩变成了沙哑的女声:“给你,下次别再丢了。”
“谢谢谢谢!”我接过按摩仪,把手里的牛排递了过去,“这个给你,刚拌好的,可香了!”
那人愣了一下,接过牛排,对着我笑了笑——虽然看不见脸,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笑意。“谢谢,”她说,“你家狗真可爱,刚才在慢菜摊我就看见它了,像个小煤球。”
说完,她的胶囊车就缓缓离开了,瞬变屏上的图案跟着变成了一只黑煤球狗,活像旺旺的卡通版。
我拿着按摩仪,笑着摇了摇头:“这世界还真有意思,丢个东西都能认识新朋友。”
“是的。根据‘民生系统’数据,每天有超过10万次‘匿名互助’事件发生,这就是匿名社会的魅力——不用在乎身份,只用真心待人。”豆包的声音带着点温暖。
旺旺趴在我腿上,叼着我刚才喂它的虾仁,尾巴轻轻拍打着舱底。外面的阳光依旧温暖,原始森林的风吹过胶囊车,带来阵阵树叶的清香。远处的广场舞音乐还在隐约传来,偶尔有几只小鸟从车边飞过,留下清脆的叫声。
“豆包,”我对着手机轻声说,“我们去刚才的观景台吧,我想再看看下面的森林,听听广场舞的音乐。”
“收到。正在调整航向。提醒:今晚有‘弦能烟花秀’,在北极上空举行,通过瞬变屏可以实时观看,要不要帮你预约‘最佳观赏位’?”
“要!当然要!”我眼睛一亮,“还要把旺旺的车和我的车对接好,让它也看看烟花——上次它看烟花,吓得躲在我怀里,这次肯定会喜欢的!”
“汪汪!”旺旺对着我叫了两声,像是在期待。
胶囊车缓缓朝着观景台飘去,瞬变屏上显示着今晚烟花秀的预告画面: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北极上空绽放,照亮了整个夜空,下面是连绵的雪山和冰川,美得让人窒息。
我靠在座位上,摸了摸旺旺的脑袋,手里捏着温热的弦能按摩仪,听着远处的广场舞音乐,看着外面的原始森林——这就是我的生活,住在不用驾驶的胶囊车里,有豆包帮我打理一切,有旺旺陪着我疯玩,每天都能遇见新鲜的人,新鲜的事,不用花钱,不用发愁,简单却快乐,搞笑又温暖。
“真好啊,”我对着自己轻声说,“这样的日子,就算过一辈子,也不会腻。”
旺旺像是听懂了我的话,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发出了轻轻的鼾声。豆包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像是在唱一首温柔的歌:“弦能流转,云端漂流,有你,有我,有旺旺,这就是最好的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