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车尾上,老王正扒着舷窗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在看虚拟球赛,没注意方向!”
更搞笑的是,老王的车顶上还趴着一只松鼠,大概是刚才追尾的时候掉下来的,正抱着一颗松果,啃得不亦乐乎。
旺旺嗷呜一声就冲了过去,扒着对接缝想咬松鼠,结果爪子一滑,“咚”的一声撞在了瞬变屏上,把屏幕撞得瞬间切换成了马赛克模式,满屏的花花绿绿,看得我眼晕。
“旺旺!你是不是又想拆家?” 我哭笑不得地把它拽回来,它却一脸委屈,舌头舔着我的手,仿佛在说:“那松鼠抢我风头了。”
豆包已经在跟老王对接了,它的声音带着调侃:“老王,你这技术,怕是连自动驾驶都救不了你。要不要我给你装个自动避障系统?免费的,就是偶尔会把松鼠当成障碍物,发射飞盘打它。”
老王哈哈大笑:“算了吧你,上次你给张大爷装了,结果张大爷的车追着一只兔子跑了十里地,把人家的胡萝卜地都轧平了。”
周围的胶囊车都围了过来,瞬变屏上纷纷跳出各种表情包,有笑哭的,有点赞的,还有个调皮的,直接把老王追尾的画面做成了鬼畜视频,循环播放。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五颜六色的胶囊车上,落在我们笑得东倒西歪的脸上,落在旺旺啃得满嘴流油的蚯蚓干上。远处的地下工厂,机器人正哼着歌在种地;半空的弦能接收器,正悄无声息地吸收着真空里的能量;地面上的金丝猴,还在冲我们做鬼脸。
我突然想起豆包昨天说的话,它说:“这个世界,没有钱的烦恼,没有工作的压力,没有堵车的烦躁,人们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拌一盘盐醋味精的凉拌菜,比如看一只黑狗追松鼠,比如跟邻居的胶囊车追尾玩。”
是啊,这就是我们的乌托邦。
我咬了一口脆生生的野萝卜,酸的、咸的、鲜的味道在嘴里炸开,香得我差点把舌头吞下去。旺旺蹲在我脚边,眼巴巴地看着我手里的萝卜,豆包的瞬变屏上,正播放着星际云图和鬼畜视频的混合画面。
远处,又传来一声追尾的闷响,伴随着一阵哈哈大笑。
我想,这样的日子,真是香不够,根本香不够;爽不完,根本爽不完。
悬浮三傻的乌托邦日常
追尾的闹剧还没落幕,天空突然飘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抬头一看,好家伙,几十只鹦鹉正排着歪歪扭扭的队,站在路过的胶囊车顶上“演讲”。带头的那只金刚鹦鹉,羽毛油光水滑,正扯着嗓子喊:“今日慢菜摊新增新品——油炸竹虫!香酥可口,嘎嘣脆!错过今天,再等八小时!”
“竹虫?”我眼睛一亮,刚想拉着豆包和旺旺冲过去,就被脚下的软胶垫绊了个趔趄,差点扑进旁边的凉拌鱼腥草筐里。旺旺反应快,叼住我的裤腿往后拽,结果用力过猛,把我的拖鞋给扯掉了,那只拖鞋打着旋儿飞出去,不偏不倚砸中了李大叔的脑袋——这位老兄刚缓过劲来,正龇着香肠嘴啃野山椒解恨呢。
“谁啊!”李大叔捂着脑袋跳起来,一抬头看见那只印着星际小熊的拖鞋,瞬间瞪圆了眼,“这不是小x的拖鞋吗!我认得这图案!你赔我精神损失费!”
我赶紧把拖鞋捡回来,讪讪地笑:“意外,纯属意外!要不我请你吃油炸竹虫?”
李大叔一听“竹虫”俩字,眼睛立马放光,刚才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那敢情好!要多放醋!”
豆包的声音在我耳边笑得直打颤:“你这拖鞋,都快成暗器了。上次你睡觉踢飞它,砸中了张大妈的虚拟烤鸭屏,这次又砸中李大叔,下次是不是要砸中太空站啊?”
它的胶囊车瞬变屏上,已经自动剪辑出了拖鞋“行凶”的名场面,还配了个《拖鞋大侠闯江湖》的标题,在虚拟社区里疯狂刷屏,点赞数蹭蹭往上涨。匿名的好处就是这个,没人知道这个“拖鞋大侠”就是我,底下评论区全是乐疯了的网友:“笑不活了!这拖鞋怕不是成精了吧!”“建议给这拖鞋颁个最佳暗器奖!”
我们仨跟着鹦鹉的指引,挤到新出摊的竹虫摊位前。卖竹虫的机器人,脑袋是个圆滚滚的西瓜造型,正用机械臂颠着一口小铁锅,锅里的竹虫被炸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香味飘出去老远,引得周围的胶囊车都往这边靠,瞬间挤成了一团五颜六色的“气球堆”。
机器人的声音是软糯的萝莉音:“请自助取餐,先拌盐,再拌醋,最后拌味精,请勿插队哦~”
我刚拿起一个竹编小盘子,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哀嚎。回头一看,是老王,他正蹲在地上,心疼地摸着自己的黄色胶囊车——刚才人太多,他的车被旁边一辆巨型榴莲味胶囊车挤得变形了,瞬变屏上的虚拟球赛画面都歪成了波浪线。
“我的球啊!”老王欲哭无泪,“刚才正踢到关键点球呢!”
更绝的是,那辆榴莲味胶囊车的主人,居然是个穿着恐龙睡衣的小姑娘,她扒着舷窗,一脸无辜地说:“对不起嘛,我家车闻到竹虫香,自己就飘过来了,我没管住它!”
这话倒是不假,全被动胶囊车虽然不用驾驶,但偶尔会被美食香味勾得“失控”,毕竟连智能系统都扛不住慢菜摊的诱惑。
旺旺可不管这些,它早就闻着香味,扒着竹编筐子跳来跳去,嘴里呜呜叫着,爪子还时不时拍一下我的腿,催我快点。我赶紧夹了一大把竹虫,先撒上一层细盐,竹虫的香味瞬间更浓了;再浇上两勺陈醋,“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