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人察觉不对,也已经晚了!”
他的声音充满诱惑,“到那时,所有人都参与了‘违旨西进’,谁敢回大秦?!抓到了就是死路一条!到时候,咱们在西边自立为王,大把的金银、女人、土地赏赐下去,不愁这些人不死心塌地跟着咱们!”
马焕飞的心动摇了。他想起这些年在军中受的窝囊气,想起黑冰台的监视,想起皇帝那道“不得擅自越境”的圣旨......
是啊,凭什么?他马焕飞有帅才,有战功,手握玄武军区最精锐的三十万部队,却要受这些他眼中的垃圾的掣肘?!
凭什么他马焕飞就不能自己打下一片天地,称王称霸?!
“可是......”他还是有顾虑,“玄武军区还有三十万部队,王贲那边......”
胡明航嗤笑:“司令,那三十万部队是什么货色?二线部队!新兵蛋子!装备的还是老掉牙的燧发枪!真打起来,咱们一个师能打他们一个军!至于王贲,他对司令信任有加,咱们以演习为名申请物资,他定然不会怀疑!”
“等咱们西进之后,就算朝廷派兵来剿,”胡明航越说越兴奋,“劳师远征,疲惫之师,岂是咱们以逸待劳的对手?!司令您的指挥才能,加上那些新式装备,帝国要是派兵来,那还不是来多少灭多少!”
马焕飞闭上眼睛,脑海中天人交战。一边是忠君爱国,富贵安稳;一边是裂土封王,权倾一方!
许久,他睁开眼睛,眼中已是一片决绝。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与其在这里受窝囊气,还不如自己打下一片天地。”
胡明航大喜:“司令英明!”
“但此事需从长计议。”马焕飞恢复了将领的冷静,“第一,要制定详细的‘演习计划’,向王贲申请物资。第二,要摸清军中哪些人可靠,哪些人不可靠。不可靠的,找借口控制起来,必要时......除掉。”
他说“除掉”两个字时,眼中寒光一闪。
胡明航心领神会:“属下明白。第三,要控制那五个黑冰司。属下建议,以‘联合演习前会议’为名,把他们集中到中军大帐,然后......”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马焕飞点头:“可以。但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司令放心。”胡明航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事......咱们的家人都在帝国境内,一旦起事,恐怕......”
提到家人,马焕飞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有一妻二妾,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还有老母在堂。若他叛变,这些人必死无疑!
胡明航察言观色,连忙道:“司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咱们在西边站稳脚跟,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到时候娶他十个八个,生一堆儿子,传承香火,岂不更好?!”
这话说得冷酷,却击中了马焕飞心中最隐秘的欲望。是啊,成王败寇,自古如此。只要能成功,女人、子嗣、财帛、土地,还会少么?
“你说得对!”马焕飞狠下心,“就这么办。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此事就交给你暗中筹备。记住,一定要谨慎,不能露出半点马脚!”
“诺!”胡明航单膝跪地,“属下必不负司令重托!等司令登基称帝,属下愿效犬马之劳!”
马焕飞扶起他,两人相视而笑。只是那笑容中,一个满是野心,一个满是谄媚;一个幻想称王称帝,一个梦想封侯拜相。
却不知,这一笑,便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接下来的半个月,西部防区大营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是暗流涌动。
马焕飞以“总结金城之战经验,优化新战术”为名,制定了详细的“秋季大演习计划”,还顺便将他的第一、第二、第三、第五四个师共计二十四万人全部调了过来!
计划中,部队将在西部防区的边境进行多大规模的换防以及御敌演习,进行为期一个月的野外拉练和实弹演习。同时他还以在边境地区修筑工事、要塞以及军营的名义调拨了大量的水泥等物资!
计划书送到镇北城,王贲看了之后很是满意。
“焕飞果然是善于用兵之人,胜不骄败不馁,刚打完胜仗就想着总结经验。”他在计划书上批了“准”字,又对身边的参谋说,“通知军需官,全力配合西部防区的演习。油料、弹药、粮草、建筑物资,按计划的两倍调拨。”
参谋有些迟疑:“司令,两倍是不是太多了?这消耗......”
王贲摆手:“新式军队作战,消耗本就大。更何况这是实战化演习,就是要贴近真实战场。多备些物资,有备无患。再说了边境那边多存点物资也好,免得以后麻烦!”
“诺。”
有了王贲的批示,物资开始源源不断运往西部防区马焕飞的大营。每天都有近百辆腾云车组成的运输队,满载着油料桶、弹药箱、粮草包,驶入营地。
士兵们看到这么多物资,都兴奋不已。
“乖乖,这么多弹药!这次演习是要动真格的啊!”
“听说要在边境区域演习,还是打实弹。这下可以过瘾了!”
“副司令这是要再立新功啊!”
没有人怀疑,这些物资将被用于一场真正的战争——一场背叛帝国的战争!
与此同时,胡明航开始在军中秘密串联。他跟随马焕飞八年,在军中颇有根基,不少中低级军官都是他提拔起来的。
深夜,某个营长的营帐内。
胡明航与三名营长围坐,桌上摆着酒菜,帐外有亲兵把守。
“三位,”胡明航举起酒杯,“咱们共事多年,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