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今晚的宴请不简单。
“胡副官请讲。”
胡明航压低声音:“马司令对陛下那道‘不得擅自越境’的圣旨,很不满意。他觉得这是束缚咱们的手脚,让咱们空有精兵强将,却不能建功立业。”
一名营长点头:“谁说不是呢!金城那一仗打得真痛快,要是能乘胜追击,现在说不定都打到西边去了!”
“就是!”另一人道,“咱们这些当兵的,不就图个封侯拜将么!现在倒好,打赢了也不让追,真他娘的憋屈!”
胡明航眼中闪过笑意:“所以马司令有个想法......咱们以演习为名,随时准备向西推进。等到了西边,若遇到抵抗,就‘被迫自卫反击’,打过去。到时候木已成舟,陛下就算不高兴,也只能承认既成事实。”
三人愣住了。这......这不是公然违抗圣旨么?!
胡明航看他们神色,继续煽动:“你们想想,西边那些小国,兵不过万,城不过丈,咱们打过去就是摧枯拉朽。等立下战功,陛下还能真治咱们的罪?说不定还要嘉奖呢!”
“可是......”一个营长犹豫,“万一陛下怪罪下来......”
“法不责众!”胡明航打断他,“三十万大军都参与了,陛下还能全给杀了?再说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咱们‘被迫自卫反击’,合情合理!”
他举起酒杯:“三位若是愿意追随马司令,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升官发财,封侯拜将,就在眼前!”
三人对视,眼中都闪过贪婪之色。是啊,富贵险中求。跟着马司令干,成功了就是开国功臣;就算失败了,三十万大军呢,陛下还能真全杀了?!
“干了!”三人举杯,“愿为马司令效死力!”
类似的串联在军中悄悄进行。胡明航凭借多年经营的关系网,很快拉拢了一批中层军官。这些人或是被功名利禄诱惑,或是本就对朝廷政令不满,或是对马焕飞盲目崇拜,纷纷上了贼船。
而这一切,都被另一双眼睛看在眼里。
西部防区共有五个师,每个师设一名少将黑冰司,负责后勤管理、监察军纪、情报收集、反间谍等工作。这五命黑冰司虽然名义上归玄武军区管辖,但实际上直接向玄武军区的上将黑冰丞汇报工作。
第一师少将黑冰司赵刚,是个四十岁的老情报员。他在黑冰台干了二十年,从最底层的探子一路升到如今的职位,经验丰富,嗅觉敏锐。
最近他察觉到了异常。
首先是物资调动的异常。按说演习不需要这么多弹药油料,尤其是那些攻坚用的特种弹药,演习根本用不上。可后勤部门却大量调拨,而且都是马焕飞亲自批示。
其次是军官调动。胡明航最近频繁与各师军官接触,名义上是“商讨演习细节”,但赵刚的探子回报,他们谈话时都屏退左右,显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最重要的是,马焕飞的态度。金城大捷后,这位副司令不但没有喜色,反而常常独处,神色阴郁。这在赵刚看来,极不正常。
“有问题!”赵刚在营帐里,对其他四个师的黑冰司说道。
五人围坐在一张桌前,桌上摊着各种情报汇总。
“我也觉得不对劲。”第二师少将黑冰司钱斌点头,“我手下有个黑冰曹,前天晚上看到胡明航和三个营长密谈,谈了两个时辰。事后那三个营长回到营中,就开始整顿部队,像是要准备打仗!”
“不是演习么?”第三师少将黑冰司孙武问。
“演习需要如此整顿部队?”钱斌冷笑,“演习预案我看过,根本不需要那么大的动作。我感觉他们这是在备战,真正的战备!”
第四师少将黑冰司李锐插话:“还有件事。马副司令昨天以‘联合演习前会议’为名,邀请我们五个随五位师长,后天一同去中军大帐开会。可演习计划早就定好了,还有什么需要联合讨论的?!”
五人沉默。他们都是老情报员,自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里面有阴谋!”赵刚缓缓道,“马焕飞八成是想控制我们!”
“他敢?!”第五师少将黑冰司周猛拍案而起,“我们虽然名义上归玄武军区管辖,实际上是黑冰台的人,直属陛下!他动我们,就是造反!”
“如果......他就是要造反呢?!”赵刚的话让所有人心中一寒。
营帐里死一般寂静。炭火盆里的火光跳跃,映在五人脸上,明明灭灭。
许久,钱斌涩声道:“老赵,你的意思是......马焕飞要叛变?!”
“种种迹象表明,很有可能!”赵刚神色凝重,“大量物资调拨,秘密串联军官,准备控制我们......这不是正常演习该有的动作。”
“他疯了吗?!”孙武难以置信,“三十万大军是不假,可帝国还有两百多万雄师!他敢叛变,就是自寻死路!”
“也许他有把握。”赵刚分析道,“西部防区是整个玄武军区最精锐的部队,装备最好,训练最足,而且经过整编后马焕飞对部队的掌控力极强!而帝国其他部队分散各地,调动需要时间。如果他突然西进,占领西方诸国,站稳脚跟,朝廷想要剿灭,确实不容易!”
李锐皱眉:“可他能控制住部队吗?三十万人,不会都跟着他造反吧?!”
“这就是他要控制我们的原因。”赵刚道,“黑冰台在军中有威信,有眼线,而且各级部队都有咱们的人。如果我们被他控制,下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