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重炮,先行一步!目标——文朗城北五里处!沿途所遇百越据点、村落、哨卡、大小聚集地,一概拔除!朕准你,凡遇抵抗或疑似威胁,无需请示,可用炮火覆盖!朕的原则是,尽量减少我军步兵的近战伤亡,能用炮弹和子弹解决的,绝不用将士们的血肉去拼!把路给朕扫干净,把阵地给朕开辟出来!”
“末将遵旨!必为陛下扫清一切障碍!”王永超精神大振,轰然应诺。
皇帝将最锋利的进攻矛头交给他,这是无比的信任。
他立刻点齐兵马,尤其是配属中路军的全部飞雷神炮队,以及所有随军重型“秦魄”火炮,组成一支强大的突击力量,如同一柄烧红的铁矛,向着文朗城方向狠狠扎去!
就在王永超的前导部队刚刚出发不久,中军大营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通报声。
“报——!黑冰台祁同伟大人,携抓获人犯、缴获物资,前来复命!”
扶苏眼神一动:“宣。”
很快,祁同伟带着风尘仆仆却眼神精亮的陈默(陈头儿),以及被严密看押、戴着沉重刑具、神情木然的阿曼,走进了刚刚立起不久的皇帝行辕大帐。
三十几名士兵抬着十几个沉重的箱子和包裹跟在后面。
“臣,黑冰台祁同伟,携丙组陈默,参见陛下!幸不辱命,已擒杀文朗城叛酋阿曼及其党羽三百四十二人,缴获财物若干,获取城内重要情报多份,特来复命!”祁同伟朗声禀报,并将一份详细的书面报告呈上。
陈默则单膝跪地,声音沉稳:“黑冰台南疆特别行动队丙组组长陈默,叩见陛下。此次追踪擒获,赖陛下天威,同僚用命,侥幸成功。详细过程及审讯所得,已具文呈报。”他言简意赅,并无居功之态。
扶苏接过报告,快速浏览了一遍,重点看了关于文朗城防务、物资储备及山鬼近况的口供摘要,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他合上报告,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陈默,此次你与丙组弟兄们做得很好。”
扶苏的声音温和却有力,“黑冰台深入敌后,于无声处建奇功,乃帝国之耳目前驱,朕之利器。你们辛苦了,所有参与此次行动的人员,记功一次,具体赏赐,战后由祁同伟按例呈报。”
“谢陛下隆恩!此乃臣等本分!”陈默和祁同伟齐声谢恩,心中激动。
能得到皇帝亲口嘉奖,对于黑冰台这样的隐秘力量而言,是莫大的荣耀。
扶苏这才将目光,转向了那个自从进帐后就一直低着头、仿佛与周围隔绝的阿曼。
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即将被处理的物品。
“就凭你们,”扶苏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淡然与嘲弄,“也妄想与我大秦天兵抗衡?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他没有问阿曼任何问题,没有呵斥他的背叛或愚蠢,甚至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懒得说。
在绝对的实力和既定的结局面前,失败者的辩白或哀嚎,毫无意义。
他转向侍立一旁的项少龙,语气转为不容置疑的冰冷:“少龙,传令:将此叛酋阿曼,拖出营外,枭首示众,以祭我大秦此前在南疆阵亡将士的在天之灵!另外,把他的头颅处理好,送到筑京观处,就放在——京观的最上面。旁边,给山鬼那个老神棍,留好位置。”
命令简洁,冷酷,如同法官宣读早已写好的判决书。
“末将领命!”项少龙肃然应道,对一旁的龙卫挥了挥手。
两名如铁塔般的龙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阿曼。
阿曼自始至终没有反抗,也没有抬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
他甚至没有看扶苏一眼,只是任由龙卫将他像拖一件破麻袋般拖出了大帐。
他的眼神空洞,死灰般的脸上,最后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或许是悔恨,或许是解脱,但终究都化为了虚无。
帐外,很快传来一声沉闷的、利刃斩断骨头的“咔嚓”声,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惨叫或挣扎。
一切归于平静。
片刻后,一名龙卫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盖着白布,边缘渗出血迹。
项少龙揭开看了一眼,对扶苏点了点头。
扶苏摆摆手,示意拿走。
那颗曾经在文朗城叱咤风云、精于算计的头颅,很快被放入特制的木盒,连同其他斩获的数百颗头颅一起,被快马送往正在文朗城北五里处紧张构筑阵地和准备筑京观的前线。
阿曼,这个山鬼体系中最重要的大脑和副手,就此结束了他充满权谋与贪婪、最终仓皇逃亡却被无情擒杀的一生。
他的头颅,将成为那座即将震惊南疆的恐怖京观顶端,最显眼的“装饰”之一,无声地宣告着与帝国为敌的下场。
……
两日后,王永超派快马回报:“启奏陛下!末将已率部清除文朗城北五里外至瘴气林边缘所有大型百越残余据点、村镇共二十七处,歼敌约四千,我方轻伤十六人,无人阵亡。现已在文朗城正北五里处选定高地,构筑炮兵阵地及步兵防御工事,京观筑造地点也已平整完毕,随时可以开始!”
“好!”扶苏接到回报,精神一振。
王永超的行动干净利落,最大程度减少了伤亡,完全贯彻了他的意图。
他立刻再次下达命令:“传令项羽、蒙恬!以文朗城外五里我军团核心阵地为界,东、西、南三个方向,立刻展开全面清剿扫荡!”
“告诉他们,朕给他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内,除文朗城内守军外,朕要这方圆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