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圆,即使隔着三百步,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威压。
正是项羽。
他身旁,一个警卫递上了一张强弓。
这张弓非同寻常——弓身通体漆黑,由多种金属复合而成,弓弦是特制的牛筋弦,粗如小指。弓的长度足有五尺,是一张标准的五石强弓!
在冷兵器时代,一石之力约合六十斤,五石就是三百斤的拉力!
这样的强弓,寻常壮汉连拉都拉不开,更别说用来射箭了。
项羽接过强弓,又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特制的箭矢。
这箭也与寻常箭矢不同——箭杆是精钢打造,而不是寻常的竹木;箭镞是三棱破甲锥,寒光闪烁;箭尾的羽翎是雕翎,坚硬挺括。
整套弓箭加起来,重量超过二十斤!
城墙上,百越守军看到项羽在三百步外张弓搭箭,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这秦狗是不是疯了?三百步?他想射谁?”
“从下往上射?他以为自己是山神吗?”
“就是就是!咱们部落最强的勇士,用最好的弓,最多也就射一百步!三百步?箭能飞过来?秦狗在开什么玩笑!”
“你们看那弓!那么大的弓,他能拉开吗?别把自己胳膊拉折了!”
嘲笑声此起彼伏,暂时冲淡了城头的绝望气氛。
然而,他们的嘲笑声很快就戛然而止。
因为项羽已经张弓了。
只见他左手握弓,右手拉弦,双臂肌肉骤然隆起,将那张五石强弓拉得如同满月一般!
弓身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仿佛随时会崩断!
但项羽面不改色,手臂稳如磐石。
城墙上,所有百越守军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这……这还是人吗?
那么大的弓,真的被他给拉开了???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项羽已经松开了弓弦。
“嘣——!!!”
弓弦震动的巨响如同霹雳,甚至在三百步外的城墙上都能隐约听见!
那支精钢箭矢化作一道黑色闪电,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破空而来!
箭矢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声!
“咻——!!!”
城墙上,所有百越守军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人甚至吓得蹲在了地上!
但箭矢的目标并不是他们。
只见那道黑色闪电精准地射向城门楼上的木质匾额——那是山鬼亲自题写的“山神庇佑”四个大字。
“笃——!!!”
一声沉闷的巨响,箭矢深深钉入木质匾额,尾部雕翎以极高的频率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震鸣声!
整个城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百越守军都呆呆地看着那支深入木匾三寸有余的精钢箭矢,看着那还在嗡嗡震动的箭羽,大脑一片空白。
三百步……
从下往上……
一箭钉入硬木三寸深……
这……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颤声开口:“那……那箭上……好像绑着东西?”
众人这才注意到,箭杆上确实绑着一卷白色的纸。
而此时,项羽已经将强弓随手丢还给警卫,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调转马头,甚至懒得看城上一眼,带着百余名重甲骑兵亲卫,如一阵风般向着秦军大营方向驰去。
来如雷霆,去如疾风。
只留下一城目瞪口呆的百越守军,和那支深深钉在匾额上、嗡嗡作响的精钢箭矢。
半晌,城墙上才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天……那是……那是人吗?!”
“三百步啊!还从下往上射!这得是多大的力气?”
“我们部落最壮的勇士,射八十步就是极限了……跟这个秦将一比,连屁都不是啊!不对,根本没有比的资格!!!”
“那箭……那是铁做的吧?普通的竹箭怎么可能钉那么深?”
恐惧,深深的恐惧,在每一个守军心中蔓延。
他们之前还嘲笑项羽,现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不是被打脸,而是被那种绝对的、碾压般的力量差距吓到了!
老树根这时也闻讯赶到了城墙上。
他看着钉在匾额上的那支箭,瞳孔急剧收缩。
作为山鬼的心腹,老树根见过不少世面,也自认是个勇武之人。但看到这一箭,他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来人!把箭取下来!”老树根沉声下令。
两个身材魁梧的士兵上前,一个扶住匾额,一个握住箭杆,用力往外拔。
“嘿——!”
士兵憋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箭矢却纹丝不动。
“废物!”老树根骂了一声,亲自上前。
他握住箭杆,深吸一口气,运足力气,猛地向外一拔——
箭矢依旧不动。
老树根脸色变了!
他自认臂力过人,在文朗城中能排进前十。可这箭……就像长在了木头里一样!
他又试了几次,甚至让士兵拿来锤子敲击,箭矢才勉强松动了些许。
最终,在四个壮汉的合力下,才终于将那支精钢箭矢从匾额上拔了出来。
箭矢入手沉重,老树根掂量了一下,心中骇然——这箭的重量,至少是寻常箭矢的十倍以上!难怪能射那么远,钉那么深!
而他更在意的是箭上绑着的那卷纸。
老树根小心地将纸解下,展开看了一眼。
纸上只有四个大字,用秦篆书写,笔力雄浑,透着一股扑面而来的霸气和……侮辱。
老树根虽然不识字,但直觉告诉他,这封信的内容绝非善意。
他不敢怠慢,立刻对周围士兵下令:“今日之事,谁也不许外传!违令者斩!”
然后,他握着那封信,如飞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