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找到山鬼,为了彻底平定南疆,这点手段......算什么?
惨叫持续了一会儿,渐渐弱了下去。
那人失血过多,加上剧痛,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军医又被叫来,给他灌药,施针,强行吊住性命。
“别让他死了。”祁同伟淡淡地说,“死了就没价值了。”
这时,剩下的九个观刑的俘虏,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面无人色。
这九个人没被选上行刑,而是被绑在木桩上,强制观看整个过程。
起初,他们还咬牙切齿,怒视着秦军,用眼神表达不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那五人身上的肉一片片被削下,随着惨叫声一次次响起,他们的表情开始变化。
恐惧,无法抑制的恐惧,从眼底深处蔓延开来。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俘虏,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裤子湿了一片——吓尿了!
另一个中年俘虏,死死闭着眼睛,但耳边不断传来的惨叫和匕首割肉的声音,让他浑身发抖,牙关打颤。
还有一个老者,口中喃喃念着什么,像是在祈祷,但声音抖得不成调子。
祁同伟一直注意着这九个人的反应。
当看到那个年轻俘虏吓尿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时机到了!
他示意行刑的五人继续——那五人现在已经削了上千刀,老树根的双腿有的部位几乎只剩白骨,其他四人也惨不忍睹。
但他们还在削,一片,又一片,仿佛永无止境。
然后,祁同伟自己走到那名吓尿的年轻俘虏面前。
“扒光,绑紧!”他命令道。
两名士兵上前,将那年轻俘虏解下,扒去衣物——果然,裤裆一片湿漉漉的。
年轻俘虏羞愤交加,却又恐惧至极,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渔网缠上身体,勒紧,肌肉从网眼中凸出。
祁同伟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比那五人的更精致,更薄,刀刃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他缓缓走向年轻俘虏,边走边对那五名行刑的黑冰台人员说:“你们的手法还是欠火候。这才一千多刀,就有人要撑不住了。我在咸阳受过专业训练,理论上可以削三千刀以上而不致命!”
他停在年轻俘虏面前,匕首轻轻贴在那凸出的胸肌上。
“而且,我学过医术。”祁同伟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我知道人体哪些部位最敏感,哪些神经最密集,哪些地方......最疼。”
他俯下身,在年轻俘虏耳边低声说:“你放心,我会让你好好体验的。让你的山神看看,他的信徒有多勇武,能扛多少刀!”
匕首微微用力,冰冷的刀刃切入皮肉。
年轻俘虏浑身一颤,终于崩溃了。
“不!不要!我说!我说!”他嘶声吼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变形。
祁同伟的动作停住了,但匕首还嵌在肉里。
他抬头,看着年轻俘虏:“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说!山鬼......山鬼在哪里......我知道!”年轻俘虏泪流满面,浑身抖得像筛糠,“求求你......别削......我说......”
祁同伟缓缓拔出匕首,带出一小片肉和鲜血。但他没有完全移开,而是让刀尖继续抵着那人的皮肉!
“说啊。我听着呢!”
“地道!我们刚才待的那个地道!”年轻俘虏几乎是吼出来的,“再往里面去,大概二十步,左手边,有一块石壁是活动的!推开,后面还有一层!山鬼......山鬼就在里面!他让我们在外面守着,说如果秦军来了,就......”
“就什么?”
“就让我们死守,给他争取时间......他在里面挖地道,想......想直接挖出城......”
年轻俘虏说完,整个人瘫软下去,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知道,自己背叛了山鬼,背叛了同伴,背叛了自己对山神的信仰!
但他真的扛不住了!
那种眼睁睁看着肉被一片片削下、却求死不能的恐惧,比死亡本身可怕一万倍!
祁同伟收起匕首,对旁边的士兵说:“给他包扎,先别让他死了。”
“你们五个继续行刑!练练手!”
随后祁同伟又看向他面前的年轻人:“你最好没骗我,不然会很惨!”
然后他转身,看向项羽:“将军,听到了?!”
项羽眼中精光大盛:“听到了!走!”
他大手一挥:“警卫连,跟我来!再去那个地道!”
一行人火速返回那处王宫地窖。
地道入口还在,里面黑漆漆的,散发着霉味和血腥味。
项羽一马当先,举着火把冲了进去。
祁同伟紧随其后,再后面是项羽的一百名警卫。
地道很窄,只能容两人并行。走了大约二十步,果然看到左手边有一面石壁。
“就是这里?”项羽问。
祁同伟上前,仔细查看。
石壁看起来很普通,和周围融为一体,但仔细观察,会发现边缘有细微的缝隙。他伸手推了推,没动。
“机关!”祁同伟判断道,“应该有开启的方法。”
但现在已经没必要找机关了。
“让开。”项羽沉声道。
众人退后。项羽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拳,运足力气,猛然一拳砸在石壁上!
“轰——!”
石壁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但没开。
项羽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后退两步,然后猛然前冲,肩肘并用,狠狠撞在石壁上!
“轰隆——!!”
这次,石壁向内倒塌,露出了后面的空间。竟然让项羽用蛮力生生凿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