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眼”炸弹,其目的是在攻击群飞临目标上空时,压制高炮并吸引导弹火力。
飞临目标时,按照卡宁汉的说法,“空中到处是飞机,而且大都是米格飞机”。一架F-4已被敌85毫米高炮击落。卡宁汉将炸弹投下,并在到处都是飞机的天空不断实施机动,击落两架米格-21飞机,这样他击落敌机的总数便增加到4架。这位军官后来在任务结束后叙述了这场差点使他丧命的空战:
“我还有一满箱油,我不想退出战斗,但我只是看见两架F-4和一群米格飞机。至少我想把飞机重新编起队来,在无线电里听到攻击机群已出动,但我不知道他们的位置在那。
“我看见一架单机向我飞来,距离有3英里,但是看不出是什么飞机。我说,威利,我发现一架飞机,但我说不准它到底是不是米格飞机。我想压杆飞到它的侧面看一下,但就在这同时,它实施了机动。当我往前又飞了一段时,终于识别出那是一架米格-17。
“我想起过去在训练时,常常在尽可能短的距离内攻击A-4飞机,以便截断其退路,并推迟采取行动,从而使自己在时间上享有一点优势。我说‘看着,威利,我要把这个混蛋吓得灵魂出窍!’于是我把机头调转向右,‘你怎样训练的你就怎样打!’在训练中,A-4从未向我开过火。将训练中的情况挪到实战中来,这是我从未遇到过的。比如在训练飞行中有过载限制,而在战斗中就没有这种限制,可以到飞机解体为止。训练中从不在云中格斗,还有很多事情……如在训练中不会有真正的敌人向你开火……而现在你必须进入实战环境。你不得不这样说:这(不)是训练,这是实战。我过去没有这样干过,这回差点要了我的(命),但是这是个错误。
“我向着他飞去,并逐渐靠近他,他开始射击。当拖曳着火焰的炮弹在我的座舱周围飞鸣而过时,我终于明白了,‘他的飞机头上装有一门机关炮而我没有,’我将飞机拉起,此时我想起了我所知道的所有的米格飞机,要是他们没有任何优越性,他们早就逃掉了。我当时想,‘我要飞回来并且飞到他的上方,然后回过头来观察,北越飞行员大概离河内有1英里到1英里半,他要么继续往前飞,要么会作一个水平转弯,’你可以想象回过头来在短距离内观察他是多么困难,如果我们处于上下的位置,相隔也不过30英尺。他戴着一副太阳镜,脖子上围着围巾,头上戴着头盔,坐在那里,向右在如此近的距离内看着我。我能够在许多飞机当中将他找出。于是我作了一个急跃升飞到他的上方,他又向我射击,在这以前我还体会不到这个北越飞行员比一般的北越飞行员的技术要高一些。但我已经预测出他飞的航线,后来他开炮了,确实吓了我一跳。我向他冲了过去,从他的机头前方飞过,这样一来,正如我愿,他飞到了我的正后方。于是我将机头压下,试图增速。我来回滚动试图逼他飞到天地线的终端。
“我的速度已恢复到每小时500海里左右,随即垂直上升爬高,飞到他的上方,然后猛蹬方向舵。同样的情况又出现了,只是这次他在拉起时飞到了我的前面。这是那些你无法预料的情况中的一个,你会自问:‘他飞到了你的前面吗?是的,是的,他确实飞到了你的前面。’他降低了一点速度,又绕回来了。
“你是怎样训练的,你就怎样打,想当年在高级射击学校当中尉的时候,我曾与一个飞A-4飞机的名叫达夫·弗罗斯特的家伙空战。弗罗斯特告诉我,如果他先作转弯,并且转到我的正后方,我应当怎样用1个G的过载来对付A-4。当我飞到北越飞行员的上方时,我想起了‘我以前曾到过这里,’弗罗斯特说过的话又回到了我的脑海中。
“第二次我跃升以后,威利呼叫我,并说‘杜克,让这家伙去吧’,我记得我心里是多么恼火。我对自己说,‘北越的飞行员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机上还有燃油时,他们更不会将我击落’。我不能想象回到航空母舰上,那些家伙们会说,‘嗨,杜克,你打掉最后一架了吗?’而我又不得不这样说,‘没有,他吓坏我了,所以我让他跑了’。
“我第三次与他遭遇。这一次他将飞机拉平,机头略略有些上仰,好像他要在高度上略胜一筹,这样,他才能靠近我,向我开火。他在我的上方,因此在高度的变化上有较大的自由,而我却没有,我真有点被动。
“我高高地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机头,我想从机头到机尾整个看到他,我只有一个办法做到这一点,那就是快速穿过。我将油门收回到慢车位置,并放下减速板和一半襟翼。如果我能伸出手臂,我一定会把他抓住。他飞向我右前方,我在他7点钟方向,大约2,000英尺处,我们之间的距离真是近得很。我的速度减到了150里/小时,于是我打开加力以保持速度。我想,‘J-79型发动机,你可不要熄火呀!’发动机果真没有发生问题。我作了一个水平剪式机动,心里不断地想,‘杜克,你现在所处的地位确实不占优势’。如果现在他的僚机或其他飞机出现,我将处于不利地位。我却没有足够的燃料整天呆在这里。我有胆量,但精力不支,他能将我打败。
“我确实打算从他的机腹下面飞过,以脱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