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我收起襟翼,蹬舵滚转,从其腹下脱离。然而就在这时,他转弯飞走了。这使情况转向对米格机飞行员不利了。当我蹬舵推杆追赶他的时候,我在他的左侧,时速200海里。此时,我扣动扳机,AIM-9导弹发射出去,我寻找米格机时,只发现一道火光。是否击中他,我拿不准,故而我也冲了下去。我曾经读过有关朝鲜战争的故事,在那里米格飞机往往想在超低空返航……但这次他未能跑得了。这架米格-17拖着黑烟向低空冲去,再也拉不起来了。
“我在右前方又发现了一架米格-17飞机,我听到有人喊到,‘杜克,注意你的左后方!’我回头看到了二枚麻雀导弹正从玛特·康纳利驾驶的F-4飞机上飞出。当时我首先想到的是,‘他把我当成米格机了!’,在我翻转时,麻雀导弹正好擦着我的尾部飞过。我看见了他在打什么。有4架米格-17又回到这里,他们可不愿碰上那枚导弹。他们冲我飞来,就像在训练中等距汇合。一架从上面飞过,一架从下边飞过,另两架从两侧飞过,尤如一朵鸢尾花。
“我一直向东京湾飞去,边飞边爬高以避开小口径武器,37毫米高炮和57毫米高炮的攻击。我们听到有人喊叫,‘萨姆、萨姆、萨姆,南定地区’,当我向飞机右侧一看,我看到一枚地空导弹正朝着我们飞来。我采取规避动作的时候,它距我尚不到400英尺。据说SA-2的杀伤半径是350英尺左右。我不太着急,过去比这个距离还近但未能击中的情况是很多的。不到1分钟,我的飞机急剧向左侧滑。机上的PC-2型液压系统压力指示为零,应急液压系统也不稳定。当时,我们的高度为27,000英尺,离海岸15英里。我唯一一件不想干的事就是在打掉5架米格机之后,住进越南的“希尔顿”饭店[译者注:指战犯集中营],而且一直要住到战争结束。”
卡宁汉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被打坏的飞机向海岸飞去。就在他通过海岸线时,应急液压系统的压力降到零,飞机进入螺旋。卡宁汉和德利斯科尔两人一直坚持到最后一刻才弹离飞机,伞落在一条河的河口。北越人在他们下降过程中一直向他们开火,然后乘船向他们驶去。几架A-7飞机俯冲扫射滩头,北越人只好退了回去。一架海军陆战队的CH-46直升机把美国在越战中的第一对王牌飞行员从水中救起,送回“星座号”航空母舰上,在那里一群欢乐的人们正在等待他们的归来。
他们之所以成为首席王牌飞行员,那是因为他们创下了好几个“第一”。他们是越战中的第一对美国王牌飞行员;第一对完全用导弹作战而成为王牌飞行员;第一对喷气双座王牌飞行员以及第一对F-4飞机的王牌飞行员。
后来从情报材料中得知,在那次空战中垂直机动作得如此灵巧的那个米格-17飞行员不是别人,正是北越空军的一个击落过13架飞机的上校王牌飞行员。卡宁汉认为,那个飞行员,董(音译)上校同曾与自己交过手的任何高级射击训练班里的对手一样出色,很少犯错误。“我知道这家伙很厉害,每次我试图攻击他时,他都像戴维·弗罗斯特或高级射击训练班里的其他家伙那样进行反击。”卡宁汉说,“直到今天,我还认为他要不是因为油太少而逃跑,我打不着他。我认为,驾驶没有航炮的飞机,光用一枚‘响尾蛇’导弹是打不下飞得很好的米格-17的。在那样低的高度上,他能够神速地摆脱你。”
1974年5月13日[cdhyy注:怀疑为1972年之误,1974年已超出“后卫”战役时间段。],众所周知的清化桥(绰号叫龙颚)终于倒塌了,这座桥曾在“滚雷”战役中反复遭到突击,但没有被炸毁。这一次,空军派出14架F-4飞机、携带9枚3,000磅级的激光制导炸弹,15枚2,000磅级的激光制导炸弹和48枚5,00磅级普通炸弹。飞机布撒的金属箔条降低了雷达制导的高炮和地空导弹的效能。F-4投下的大量炸弹使这座钢结构的桥陷入烟尘笼罩之中。事后RF-4C侦察机拍摄了突击效果的照片,根据对照片的分析,说明这座桥被炸塌了。这个钢铁桥梁现在弯了下来,与西侧的桥墩完全分离了。这一次,桥的损坏严重程度,不可能在一夜之间修好。
此时,在南越一些新到达的飞机如F-4飞机,在落地后2小时内,就投入战斗。当然目标是不会少的,正如一位OV-1观察机飞行员说的,“天哪!你往下一看,到处都是人员、坦克、卡车,他们挤在一个小小的地区,每个人都在射击。”南越过去曾是对飞机威胁较小的地区,现在已不是这样了。北越军现配有23毫米、37毫米、57毫米高炮,并且首次装备了85毫米和100毫米高炮。在非军事区附近,美国飞机还遇到过SA-2导弹。早在1972年9月北越在一天内就发射过81枚SA-2导弹,击落了3架F-4飞机,而以前这里只发现过高炮。
此外,美国飞行员还遇到过致命的“小黑萨姆”导弹,这是新近装备的SA-7,它是一种红外制导的肩射导弹。它装在一个发射管内。由人肩扛发射,与大家熟知的火箭筒类似。红外制导的SA-7,长4英尺,飞行速度大于1.5马赫数,其射程不足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