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果女人在第二次抓住了男人的心,那男人就永远逃不掉了。”
“你这话还真是别开生面哪。”
“我经常在外交际应酬,眼睛和耳朵可没闲着。”
“请问你是从哪里听说的呢?”
她露出微笑,一副吊人胃口的模样。
“我在某场时装秀上认识的一位女士说的。那里的侍者跟我说,她是全巴黎最贵气时髦的女性,所以我下定决心要和她做朋友。安黛丽·特华,你知道她吗?”
“没听过。”
“你实在是太孤陋寡闻了!她四十五岁,长得不算漂亮,但气质脱俗出众,艾略特舅舅认识的公爵夫人都比不上她。我坐在她旁边,佯装起美国小女生直肠子的性格,直接告诉她我一定得跟她说说话,因为这辈子没见过她这么美的人,还说她就像希腊浮雕般完美。”
“你还真敢说。”
“她起初的反应有些僵硬冷淡,但是我的话匣子没停过,一副天真单纯的样子,她也渐渐放下心防。我们后来聊得很开心。时装秀结束以后,我问她要不要找天跟我一起去里兹吃午餐,还说我一直都很崇拜她高雅的品味。”
“你在那之前见过她吗?”
“没见过。她婉拒了我的午餐邀约,说她批评起食物毫不留情,我可能会很尴尬,但很高兴我主动邀请她用餐。她看我失望得嘴角下垂,就问我愿不愿意去她家吃午餐。我听了简直受宠若惊,她见状还拍了拍我的手。”
“你真的赴约了吗?”
“当然啦。她就住在福煦大街上,是栋外观精美的小房子。服侍我们的管家长得还真像乔治·华盛顿。我一直待到下午四点。我们披着头发,脱了胸衣,像闺密那样聊得不亦乐乎,交换了许多流言八卦,听来的东西差不多可以写本书了。”
“那怎么不快写呢?很适合投稿给《妇女居家》杂志。”
“你少犯蠢了。”她笑道。
我沉默了半晌,思忖了一会儿后说:“我在想,拉里是不是真正爱过你。”
她坐起身子,脸色不再温和,双眼怒视着我。
“你在说什么?他当然爱过我,你以为女人察觉不出男人爱不爱她吗?”
“噢,应该说某种程度上,他确实爱过你,毕竟你是他最熟识的女生。你们从小玩在一起。他觉得自己会爱上你,这是出于性的本能。你们俩如果真的结婚,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你们当时已经同居同床,跟结婚没有太大差异。”
伊莎贝尔的情绪缓和了些,等着我继续说下去。我晓得女人喜欢听别人对爱情高谈阔论,便接着说:“卫道人士老是主张,性的本能和爱情是两码子事。他们常把性的本能,说成是附加的现象。”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嗯,部分心理学家认为,意识是伴随着脑部活动出现的,但是不会反过来影响脑部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