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仆从,时不时还要停下来赏赏景,赋诗一首,好不惬意。
……
与此同时,大末城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自从张飞占据这里后,这座边陲小城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繁荣与秩序。
城墙上,原本游手好闲的流氓无赖和山越壮汉,此刻都被张飞编入了军队,每天在那练得嗷嗷叫。
虽然动作还是参差不齐,但那股子凶狠劲儿,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而在城内,原本那些高高在上的豪门世家,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张飞这人,虽然粗鲁,但跟刘备那种笑里藏刀的“仁义”不同,他是简单粗暴的“大棒加甜枣”。
对于不服从家族,张飞二话不说,直接带兵上门,男的抓去修城墙,女的罚没为奴,家产充公。
那手段之狠辣,比土匪还土匪,直接把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世家主子们吓得屁滚尿流。
而对于那些识时务、愿意乖乖掏钱的家族,张飞倒是也不为难,甚至还会请他们喝酒。
“来来来!喝!今天不喝醉,谁也不许走!”
张府的大厅里,酒香四溢。
张飞祖露着满是黑毛的胸膛,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提着一只烤羊腿,吃得满嘴流油。
周围坐着几个点头哈腰的本地豪绅,一个个陪着笑脸,端着酒杯劝酒。
“翼德将军神威盖世!这大末城有您坐镇,那是我们的福气啊!”
一个姓钱的豪绅谄媚地说道。
“哈哈哈!你也知道俺的厉害?”
张飞打了个酒嗝,抓起酒坛灌了一大口,
“既然知道厉害,那就好说!以后这军需粮草,就交给你们几家办了。
要是办得好,老子保你们在大末城横着走!要是敢给老子使绊子……”
张飞把手里剩下的半截羊腿往桌子上一砸,汤汁四溅:
“哼,看见城外那坑了吗?那就是给不听话的人准备的!”
“不敢!不敢!小的一定尽心尽力!”
那些豪绅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如捣蒜。
张飞哈哈大笑,又是几碗酒下肚,整个人已经晕乎乎的了。
这种大权在握、醉生梦死的日子,真是神仙也不换啊。
就在张飞喝得正嗨,手底将官和那些顺从的世家陪得正欢的时候,大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