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撒娇道。
“滚蛋,没你们时,老娘也没饿死。”
杜妈妈却一脸嫌弃地骂了一句,可任谁都能听出她语气中满满的宠溺。
只是,含烟犹有不甘地道:
“妈妈,可我总觉得头前那三位不是一般的客人。”
眼见马上到苏奇定的雅间,杜妈妈小声骂了一句,迅速提点道:
“这还用你说,你那点看人的本事,还是老娘教的那,我会看不出来?
最年长的那个是个老公公,另外两个年龄不大,却气度不凡,尤其是那个瘦的跟猴似的,手上绝对沾过血。
你说什么人出来逛青楼,身边还带着一个老公公,和一个侍卫啊?”
“皇亲国戚?!”经提点的含烟,忍不住低低惊呼一声,
“知道就行,别到处说去,小心祸从口出。”杜妈妈慌忙捂住她的嘴,道。
“明白,嘻嘻…”含烟乖巧懂事的点头应允。
大郑皇族才会有太监随行,只是皇族子嗣多在各自封地,留在京城的除了皇城里的那几位爷,便是一些奉了特旨来京觐见的王爷世子。
只是,这些人来京后入住十王宅,没有旨意,也是不能随便走动的。
二人虽不知来人身份,但隐约猜到可能是某个偷偷跑出来玩的小世子。
这种人身份高贵,陪着说说话还行,其他的不是她们娼门所能高攀的。
二人说说笑笑,还差两步便要走到苏奇雅间。
留下伺候人的大茶壶和青倌,却不在屋里伺候着,见到她们过来,急匆匆迎了过来。
两个人将刚才情形一汇报,杜妈妈还在错愕中,含烟却是柳眉含怒,张口骂了出来:
“什么?跑了?耍老娘玩儿呢?”
她这一嗓子,尖锐犀利,一下子将整个二楼雅间,都震开了门。
不对,还有一间没有开门,便是含烟刚刚走出的那间雅间。
雅间内。
乔装打扮成富家公子的洪福帝常洛,对撅着屁股向外偷看的唐辰,道:
“你这家伙,看,就大大方方打开门看,趴在门缝上偷看很有意思吗?”
唐辰笑着起身回道:
“唉,三公子有所不知,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扒墙头,听门缝,蹲墙根偷听来的最为劲爆刺激。”
魏忠贤捂嘴偷笑。
今日傍晚时,唐辰突然派人递信进宫,说他有办法解决那些宫门前叫嚣弹劾的御史言官,想要让他安排一次面圣机会。
他虽然不知唐辰的葫芦里又卖什么药,可出于对这位盟友的信任,他安排亲信卢九德亲自过去,将唐辰带入了宫。
他也不知唐辰和洪福帝谈了什么。
洪福帝竟然命他找身平民衣服来,他要微服出宫。
当时得到这个旨意时,吓的他差点失禁。
“你个老货,让你去准备就准备,磨叽什么,朕又不是没出过宫?怎么才半年,你就将朕当成那些长在妇人之手的纨绔昏君了?”
洪福帝骂的很重,魏忠贤不敢怠慢,提议叫石大亨来跟随,然后又被骂了一顿。
“京城谁人不知他是朕的亲卫,让他跟在朕的身边,你还不如出去挨家挨户通知,朕出宫了呢?”
最后是唐辰拍着胸脯保证皇帝安全,才稍微压了压魏忠贤的担心。
更衣换袍的三人,一起出了宫,然后在唐辰的带领下直奔青楼而来。
当看到醉月楼那硕大匾额时,魏忠贤险些当场晕过去。
不是欢喜的,而是惊吓的。
当初他想过来青楼欣赏欣赏,但他万万没想过带皇帝一起来。
这要是让那些御史大臣知道了,恐怕不只是宫门静坐,那么简单温和了。
扒了他的皮都有可能。
可洪福帝很是兴奋,自打当上皇帝后很少笑的胖脸,涨红的如同开了滚的大包子,二十八个褶,褶褶透着欢喜。
尤其当唐辰以一首诗请动这里的头牌,来陪酒后,洪福帝愈加欢欣。
因为不用花钱,请头牌来陪酒,胖皇帝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老鸨子来叫门时,他正用小胖手握着头牌的小手,写唐辰刚刚吟诵的那首据说是孙诗仙的绝笔诗。
“带雪梅初暖,
含烟柳尚青。
来窥童子偈,
得听法王经。”
魏忠贤听不出这首诗哪里好,但皇帝和头牌都叫好,那就是好。
他原以为逛青楼便是这么清清淡淡时,事情突然起了变化,唐辰竟然允许陪他们的头牌,去招呼后来的客人。
没来过青楼的他,虽然不懂青楼中是否有这规矩,但作为宫里如今拔尖的大宦官,敏锐嗅到阴谋的味道。
“什么歪理邪说。”洪福帝被搅乱了好心情,撇下没写完的墨宝,没好气瞪了唐辰一眼,“那你又偷窥到了什么?”
“我听到苏国舅的儿子苏奇被我们吓走了,他应该是认出我们了。”唐辰一言即出,惊的洪福帝和魏忠贤齐齐变色。
“陛下,快随奴才回宫。”魏忠贤连一秒犹豫都没有,拿起旁边的黑纱斗笠就要给洪福帝罩上。
但唐辰却挡在门前,笑着道:
“陛下,好戏才刚开场,你这就走了,岂不亏了?”
洪福帝眉头微皱,他也嗅到了浓重的阴谋味道,脸上笑容顿失,白日里的帝王威严陡然而起:
“你要朕来看什么?”
唐辰让开门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洪福帝自己看。
皇帝不可能如他那样毫无形象地扒着门缝看,还是魏忠贤机灵,拔下自己头上的束发簪子,在护棂窗纱上捅出一个小洞来,供洪福帝向外偷看。
二楼雅间此时非常热闹,闻听到含烟骂声的纷纷开门查看情况。
虽然出来查看情况的多是一些年轻人,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