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洪福帝的角度,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几个躲在雅间中的熟悉人影,而那几个人影白日还在宫门前哭诉。
“陛下,太祖爷曾经是不是规定,官员禁止狎妓?”
唐辰阴阳怪气的话在身后响起。
洪福帝没有回身,眼睛在不停地调整角度,想要看看还有谁,嘴里却冷冷的道:
“你想说什么?”
“赎罪啊,陛下不是缺钱吗?可以让魏公公派人拿着这些罪状,让他们挨个交赎罪银啊。”
“就跟你在宛平搞的那样?”
“啊,陛下已经知道了?”
“朕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
“那陛下觉得这个法子怎么样?”
“如果犯了罪,交点钱就免了罪,那朕的朝堂岂不充满贪婪奸猾之徒?”
“当然不可能什么罪都可以免,收了钱,肯定也不能让他们再在原职呆着,至于这里面的尺度怎么拿捏,恐怕需要陛下和几位肱骨之臣商议了,重要的是这样做能迅速为陛下填补国库亏空,还不伤民。”
洪福帝收回窥探的视线,摸索着下巴,思忖着此事可行性。
嘴里却冷森地问道:“这就是你让朕冒险来逛青楼的目的?”
唐辰刚想说,当然不是,嘴才张开,话还没出声。
外面忽然响起清咧刺耳的童声:
“十字街,一盏灯,照见九重幽冥殿。
无生母,坐莲台,引渡儿女脱苦海。
黄符烧破金銮瓦,白衣翻作赤旗来。”
“砰”的一声,一块上等歙砚,重重砸在案桌上,砚台中未用完的墨汁,喷洒而出,将那首没写完的诗尽数涂黑。
“来窥童子偈,
得听法王经。”
洪福帝怒极而笑:
“这才是你唐驸马将朕诳出宫的目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