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因为听到小七的问话吓了一跳,手中的水杯突然落地,发出磅的一声,观月尴尬,加上受到的惊吓,一时半会儿竟没有动作,只是与眼前呆愣的两夫妇大眼瞪小眼,一方尴尬是因为让自己的儿子代替了女儿入王府难以启齿!
另外一方,则是尴尬自己是不是太久没下山,受到小哄哄男男婚配的冲击了!
小七虽也是受到了惊吓,但是他人比较灵活,见状连忙蹲下想要捡起碎片,结果太急,碎片割到了手指,血红的鲜血刺激了观月的感官,终于把他的神志给拉了回来,连忙蹲下,拉起小七的手,先是一阵吸吮,而后拿起怀中的汗巾一番包扎,眼里满是心疼与内疚,嘴巴却是责备与严肃道:“怎么要做也不做好,还这么冒失!”
小七已然被观月这番动作弄得脸红心跳,这种飞跃的发展,已经冲刷了手指受伤带来的疼痛,道:“师兄说的极是,是我不好!”
相爷与夫人有了自己的儿子作为前车之鉴,总感觉眼前那两人视若无人般的自然,有些许莫名的情愫隐隐涌动,瞬间就有点理解为何摄政王会看上他家那混世小魔王了,如若撇开性别问题,他们家的混世小魔王着实是一品美人!
不仅是美人,说不定还有某些他们没有发现的闪光点,但是却被王爷给发现的!
毕竟美貌是一个人动心的入门坎,品质才是感情长久的保鲜剂!
为了缓解尴尬,相爷与夫人谁都没有说话,等小七与观月一番对话完成后,牛丞相方道:“贤侄可先入座,这让下人来便好!”
听到这话,观月反倒是不那么拘谨,便一把拉起小七,朝牛丞相一道作揖,道:“让相爷笑话了!”
说完这话,又拉着小七的手落座,全程没有一丝不自然,亦没有放开!
小七:“……”
牛丞相设身处地的为观月设想了一番后,体贴的说道:“贤侄勿要自责,硬要说贤侄为何会如此的话,只不过是我给贤侄的冲击过于大!当初王爷告诉伯父他此生只需哄儿给他当王妃之时,给伯父的心灵带来的那强烈冲击,伯父的反应比你更强烈,所以贤侄莫要有心里负担!”
观月与小七听到这话,又想起他们家小哄哄变成王妃之事,便把询问的眼睛齐刷刷的望向牛家夫妇,齐思柔低头望着自家相公尴尬又低头的模样,便代替了他回答,道:“我且让下人下来收拾,一会儿贤侄不嫌弃的话,可同伯父伯母一道用膳!期间,再说起哄儿为何变成王妃,可好?”
观月听到这话,便拉起小七与牛丞相夫妇道:“让相爷笑话了,是观月大惊小怪!”
“贤侄莫要自责,本相着实没有那个意思,就是想与贤侄一道用膳,顺便等了这二福去唤了哄哄回来!实不相瞒,这摄政王好似还挺喜欢我们家哄哄的,这,我都上门求见了哄儿几次,都未曾见到,恐怕二福这一趟要见到哄儿也是不容易,贤侄可稍作等待!”
小七儿知道他家大师兄木楞,连忙先于他一步对着牛丞相道:“相爷!你别管我家师兄,小七儿可以唤相爷一声伯父吗?”
牛丞相与齐思柔向来喜欢孩子,特别喜欢像观月与小七这番漂亮的孩子,听到小七这么说,两人和蔼又笑容满面的对着小七说道:“当然,当然,如若贤侄不嫌弃,伯父伯母自当高兴得很呢!”
小七立刻唤道:“伯父,伯母!”
牛丞相、齐思柔:“爱!”
两人答得特别脆生,观月只听得一阵喜感!
另外一边,猎场内
牛哄哄与君傲天已经用完早膳,方才宫内派人送了奏折过来,君傲天便唤了夜漆风,不一会儿的时间,夜漆风与暗卫便在河边搭建了一座简易的凉亭,凉亭内有一张可处理政事的书桌,还有一张可供躺坐垂钓的软塌!
牛哄哄与君傲天来此见到凉亭的时候,每次都忍不住感叹,他们到底是从何处变幻出这么多东西出来的?
每次君傲天都特别淡定的同他说道:“此乃皇家猎场,不比一般荒郊野外,自然会为各位王孙公子考虑良多,想要什么便要什么!”
此番不走心的敷衍,牛哄哄总有一种他欺负乡野之人少见多怪的歧视感!
但是,每次他一有这种感觉,君傲天又一副谦卑的态度,害他想发火,每次又发不出来!
此刻,君傲天正坐在他的旁边处理政事,牛哄哄则是百般无聊的拿着钓竿瘫坐在软塌上望着一望无垠的水面,波澜不惊!
就是因为太安静了,牛哄哄再一次深深感受到,君傲天能者多劳是有多么的辛苦?也不知道他每日到底是从何抽出那么多时间来缠着自己,与自己一番纠缠的?
想起这几日相处的点点滴滴,牛哄哄的脸忍不住轰的一声红了个透,心道:“原来小爷是不淫荡则以,一淫荡起来一鸣惊人啊!也不知道我阿爹阿娘当初怀我之时到底看了多少的淫荡刊物,方能生得小爷如此淫荡之姿?”
一番感慨与意淫后,望着空空如也的水盆,还有自己一动不动的钓竿,牛哄哄忍不住叹气,心道:“不要说能掉到鱼了,就是条小虾米都没有!”
一开始,牛哄哄还能装装样子,假装自己不是如跳蚤一般多动!
结果,一炷香时间过去,一条小鱼都没有,牛哄哄就坐不住了!
他就知道,这垂钓哪有什么乐趣?还说什么能让心境,是能让他心静吧?小爷能有什么心静,除了烦躁就是烦躁,这么安静如许的和煦阳光,微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