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催人乏,要不是不想浪费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的机会,牛哄哄都想直接入睡了!
百般无聊期间,牛哄哄把眼睛稍稍转向君傲天的方向,一副看景色的表情,很是专注,满是赞赏!
今日,他头绑一条紫金缎带,上面一颗墨绿宝石,白色里衣,紫金长袍,外套一件浅紫色长褂,象牙色腰带,晶润的雪白色玉佩,手拿毛笔,坐姿端正,眉头紧锁,望着奏折好不认真,与自己简单的浅绿色长袍,白色发带与腰带相比,显得隆重又华贵!
见到某人看似特意打扮的美色,牛哄哄忍不住心生腹诽,道:“不过只是垂钓,既不是来相亲,又不是来迎宾,眼前不是水就是草,偶尔有个能动的,不是小爷,就是夜漆风,穿成这般风骚模样,莫不是想要来勾引那水里的小鱼小姐,还有小虾公主啊?”
牛哄哄看得入神,腹诽得认真,眼前的人儿好似僵硬了一下,而后转身过来朝自己轻启薄唇缓缓道:“好看吗?”
牛哄哄本来很是不满,结果看到他望着自己满是柔情的笑脸,加上他所问的乃自己心中所想,亦是甜甜的回道:“好看!”
估计是自己的回答让问话之人特别满意,只见君傲天放下手中的毛笔,而后左手扶腮,与他一般对视,再轻轻调侃道:“口水掉了,擦擦!”
牛哄哄看得入迷,总觉得君傲天着实仙得不似常人,加上他的声音着实好听,便顺了他的话吞了下口水,再擦了下嘴边的水渍!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牛哄哄不知为何还特别主动的朝君傲天问道:“做的好吗?”
听到这话,君傲天缓缓起身朝牛哄哄的方向缓缓跺步而来,而后轻轻捧起他的俏脸,弯腰低头在他的额上轻轻一吻,道:“做的极好!怎么不好好垂钓?无聊了?”
“你都只做事!”受着来人的亲吻,牛哄哄一阵撒娇似的抱怨!
君傲天:“……”
他就着牛哄哄抬头的姿势,且把手伸到他的腋下,而后用力一个提起,牛哄哄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圈住君傲天的脖子,而后双脚夹着他的腰,被君傲天紧紧拖住屁股,最后忍不住来一句感叹:“姥姥滴个熊,这是现实啊?”
这话君傲天可没有办法装作没听到,他低头与牛哄哄一番对视,而后转身坐在软塌里面,再让牛哄哄跨坐再自己的身上,一脸的宠溺,嘴巴里面说出来却是调侃,道:“爱妃这是想本王了?都幻觉了不是?为何不唤我?若不是本王发现,这不是得让我的爱妃受委屈了?”
牛哄哄:“……”
一脸几串肯定式的的发问,他能说不想吗?
刚才自己如此对人家“发浪”,此刻要是说不想,那浪劲要从而说起?
想到这里,牛哄哄睁着一双血红双眼,道:“极其的想!小爷就不知道了,二哥哥若有事又为何同我来狩猎?”
牛哄哄这话三分撒娇,七分抱怨,夹杂着君傲天喜欢的洒脱与随性,让他心忍不住又一阵悸动,而后望着他,认真的说道:“爱妃喜欢,本王就是再忙也得抽空带你出来,本王深深记得,爱妃可是不喜束缚之人,这王府的诸多礼仪却是会让爱妃不是!”
这话说得极其真诚,但是牛哄哄给的眼神是极其的不信任,一脸的你拿我玩的表情!
见状,君傲天莞尔,好脾气的搂着他解释道:“爱妃也知道,本王贵为摄政王,这朝内之事难免有轻重缓急!本王不是不想陪你,只是事有轻缓,需紧急处理的,本王需先行处理,能缓的,本王自当会另寻时间,不要同本王生气可好?”
说完低头浅啄了下牛哄哄的小粉唇,满足得忍不住心生感慨腹诽道:“果然明确了好,终于能光明正大的从自己的王妃身上要甜头了!”
牛哄哄:“……”
他总感觉君傲天这货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这自从挑明自己的身份后,他的双唇只要一闲着便离不开自己的嘴似的,都要肿起来了!
想到这里,牛哄哄伸手附在了君傲天的唇上,本想蹂躏它一番好为自己报仇!
结果,手一上去,突然就下不来了!
君傲天的双唇平日里看的时候薄而性感,带着一丝拒绝人的薄情,当然了,不是自己自夸,这薄情的对象绝对不与自己牵扯半分!
亲的时候一开始有点冷,而后暖起来就像要化了似的,这摸起来更柔软得好似棉花一般,牛哄哄:“……”
他原本想要蹂躏的双手,变得爱不释手,这边摸摸,那边揉揉,君傲天从始至终脸上都只带着微笑,任由牛哄哄使坏,脸上、行动上满是柔情!
牛哄哄摸了一番,终于给出了一个结论,道:“二哥哥双唇着实柔软!”
君傲天望着他出神的模样,终究忍不住不调侃,道:“爱妃所给的结论绝对是中肯,毕竟爱妃亲自尝过,爱妃喜欢,那是本王的荣幸!”
听到让人羞涩的调侃之言,牛哄哄艰难的开启粉唇,道:“不取笑小爷很难吗?”
听到这话,君傲天立刻收起满足的莞尔,一脸笃定的模样,道:“不难!”
他的回答,牛哄哄很是不满意,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总是这般?”
君傲天顿了一下,而后一脸认真,道:“喜欢你脸上的表情都是因我而起的模样!”
牛哄哄:“……”
他忍了一下方道:“你还想小爷为你有多少非常人该有的模样啊?”
君傲天:“本王觉得不多,爱妃可是有何高见?”
听到这话,牛哄哄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