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是啊。”
刘瑾赶紧点头不断:“宫‘门’落锁就在不能打开,只能等第二天了,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奴才岂能出宫?”
“朕也没说是你出宫了。”
正德翻了个身,挪腾了一下身子:“朕,说的是东厂。”
“据说,东厂可是在京城闹腾的厉害,且出了人命了?”
“可有此事?”
一听正德这么说,刘瑾并没急着回答,而是想了想,道:“东厂的番子,都是奴才新收的人,虽然奴才早有规定,不能让他们‘乱’来,可是,这其中,若是有个一两个的害群之马,也是不一定的,只不过,若说是出了人命,奴才却是不信的,该不会又是朝廷的那些个大臣们,在冤枉奴才吧?”
说着,刘瑾就哭了起来,眼泪哗哗的往下落:“陛下,您又不是不知道,朝廷的大臣们,可是都看奴才厌烦的,恨不得奴才早些死了的好……。”
“行了,行了。”
正德皱了皱眉,从枕头下,拿出一封信,扔到了刘瑾的跟前,道:“曾毅的信,你瞧瞧吧。”
一听正德这话,刘瑾的心里立时打个了坎,刚才,他还以为这是哪个大臣,不知怎么的,见到陛下了竟然。
可是,现在看来,这事,应该是曾毅告诉陛下的,想到这,刘瑾心里却是打了个突,幸好啊,刚才没说什么难听的,若不然,别说陛下会责罚自己了,就是现在南直隶的那位爷,若是知道了,也不会轻饶了自己的。
有些不安的看完曾毅的信,刘瑾的表情稍微好了一些,还以为是现在南直隶的那位爷对自己不满了的。
可是,仔细一看信,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南直隶的那位爷,也是烦着呢,明里暗里点出,有不少大臣给他写信,都是告的刘瑾在京城胡作非为。
言下的的意思,是对刘瑾把麻烦给惹到了南直隶,让曾毅颇为不满,只不过,这其中,捎带了几句大臣们所说的事情罢了。
看完这信,刘瑾心里,就明白是谁找的南直隶的那位主了。
定然是内阁的几位大学士。
满朝文武的官员中,也就内阁的几个大学士,因为之前的事情,知道了曾毅的身份,别的官员,可是不知道的。
这么一想,刘瑾对几个内阁大学士,可就更恨了,这是在陛下这看着整不倒自己了,就跑另外一位爷那给自己找麻烦了。
这段时间,刘瑾自认为不管他做什么事,可是,东厂的番子,见了内阁大学士们,还是都绕道走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