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套起来,却是不分的那么仔细的,都是以大人相称,无关乎品级,反正都相差不多,只是客套一番罢了。
而伯安,则是王守仁的字了。
“王大人有事,尽管开口。”
曾毅笑着,却是大概能猜得出来,王守仁想问什么,无非是两件事,一是关于南京,二是为何看中他。
果然,王守仁拱了拱手,道:“伯安不过兵部一小小主事,不知曾大人如何看中了伯安,以至伯安一跃为南京二品兵部尚书。”
“伯安心中铭记大人之恩,只是,疑‘惑’不解,终为心结。”
王守仁的意思说的很明白了,你提拔我,我肯定感‘激’你,一辈子都记得你的大恩,可是,若是不知道个原因,总是心里不舒服的。
微微笑着,曾毅道:“原因,倒是好说,只是怕说了,王大人也不信。”
说完这话,看着略显尴尬的王守仁,曾毅也知道,他的这句话,让人很不好接腔,是以,就直接道:“有些官员,本官不放心,而既是选兵部的官员,本官也就盯着兵部选了,更为重要的一点,本官相信本官的直觉。”
曾毅自然不能说是他是后世而来的,知道王守仁的潜力了。
不过,曾毅的这个回答,已经是足以让王守仁相信了。
那些个品级高些的,都是有派系的,曾毅就算是提拔他们,最终,也不可能尽心归于曾毅的。
而王守仁,虽然其父王华有自己的派系,可是,王守仁却是从未搀和进这些的。
曾毅有锦衣卫帮忙,这些,自然是查的清楚的。
且,王守仁不过是一个兵部六品主事,一跃成了二品南京兵部尚书,这一辈子,定然是要铭记曾毅感恩了,若不然,真是狼心狗肺了。
是以,曾毅给的这个理由,在加上曾毅往常行事,毫无顾忌,这个理由,足以让王守仁相信了。
“伯安虽不才,愿为大人分忧。”
王守仁半站起身子,在马车中冲着曾毅躬身,这等于是彻底投靠了曾毅。
“快快坐下。”
曾毅脸上也是一阵喜‘色’,他原本想着的是把王守仁绑在他这个车上也就是了,没想到,王守仁竟然如此作为,却是让曾毅惊喜不已的。
等王守仁再次坐下之后,曾毅方才道:“伯安兄既为南京兵部尚书,这南京军备,自然该有所了解吧?“
“是。”
王守仁点了点头:“南直隶军备,由南京镇守太监及南京兵部及魏国公共同掌管。”
“其中,南京城军备由魏国公府全权掌管。”
点了点头,曾毅道:“不瞒伯安,此次前去南京,就是要对南直隶的军备进行彻底的革新。”
“这事,要伯安多‘操’心了。”
听到革新儿子,王守仁眼睛一亮,果然,不出他猜测,曾毅去南京,而且还带一位南京兵部尚书前去,是真的要对南京军备进行彻底革新了。
年前,曾毅在南直隶的动作,只能算是清楚旧疾,算不上革新。“下官愿随大人身后,让大明朝军备焕然一新。”王守仁拱手,语气中,却是带着一丝的兴奋之‘色’,要知道,一旦革新成功,曾毅是首功,这个,毋庸置疑,可他王守仁,也是功不可没,将会是曾毅麾下第一功臣的。
第三百三十六章到任
第三百三十六章到任
官员出城迎接,这是大礼了,并非是随便哪个官员就能有这待遇的。
尤其是在不相识的情况下,且对方又非是比自己品级要高的朝廷官员,这种情况就更不可能出现了。
若不然,传了出去,则成了巴结对方,平白无缘无故的弱了自己的名声。
是以,曾毅及王守仁来南京赴任的时候,只有魏国公徐俌领着徐鹏举两人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在城外迎接曾毅。
至于接风宴,倒是被曾毅给推了。
他和王守仁两人刚到南京,定然是有一大堆东西等着要进行‘交’接熟悉的,这接风宴,不摆也罢。
至于,除去兵部外的其余五部是否会给王守仁摆接风宴,那,就与曾毅无关了。
到了南京城,曾毅就是一个三品正的府尹了,南京六部的事情,暂时与他无关,明面上,更是不能牵扯进去的。
应天府内,府丞、治中、通判等人,拜见了曾毅,之后,分位做好。
其实,应天府内的这几个官员和曾毅,也算是认识的,之前曾毅在南直隶钦差巡视的时候,可是把应天府的府尹给处置了的。
只不过,几个人没想到的是,曾毅竟然会成了应天府的府尹,成了他们的顶头上官。
应天府的几个官员却是不管曾毅如何的,有一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们几个,却是万万不敢联手给曾毅捣‘乱’的,要知道,一些地方县官等赴任,被下属官员捣‘乱’的事情,也是有的。
在他们几个看来,曾毅成了他们的顶头上官,那也是有好处的。
若是曾毅真的是失势了,那不消说,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可,若是曾毅没失势,那,对他们而言,若是能和曾毅搞好关系。
等曾毅什么时候返京的时候,总不能亏待了他们这些个下官吧。
“前翻大人钦差巡视南京的时候,卑职就觉得,若是大人能任咱们应天府尹,南京治安,定然没有冤案的。”
“没想到,天见可怜,竟然让卑职真的把大人给盼来了。”
府丞顾鱼说的是悲悲切切,仿若是和曾毅有多么深厚的感情,是曾毅的老部下似得,岂不知,当初,曾毅若不是最后收手,怕是顺天府一竿子官员,都是要动一动的。
曾毅笑了笑,道:“本官出来炸到,日后些许事情,还要诸位多多帮衬。”
此一时彼一时,既然是来南京当这个顺天府府尹的,那,曾毅就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