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该做的,而且,往日的一些个脾气自然是要改的。
往常,可以说自曾毅为官以来,绝大多数时间,都是钦差巡视的,偶有回京,也是没呆过多久的。
而且,曾毅在京城的职位,也都是虚职,没有什么真的需要他去做的事情。
正德登基,虽说曾毅成了都察院的左佥都御史,甚至,在正德的刻意之下,曾毅这个左佥都御史更是都察院的二把手。
只是,曾毅却是从没‘插’手过都察院的事情,而是一心扑在锦衣卫的革新上。
可以说,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曾毅也不例外,而当他把认为比‘插’手都察院更为重要的事情处理外后,却是现在,来了南直隶了。
“能为大人效力,是卑职的福分。”
“能为大人效力,是卑职的福分。”
府丞顾鱼这么一说,治中、通判等,自然是也跟着不能拉下了。
“大人一路车马劳顿,卑职等,不敢太过打扰。”
府丞顾鱼起身,道:“卑职等在城内酒楼给大人摆了一桌接风宴,还望大人能够赏脸。”
至于酒楼的地方,到不是没告诉曾毅,而是若曾毅答应的话,等会,临走的时候,告诉曾毅府上的管家即可,或者,是晚上的时候,让人拿着帖子来请,那个时候,自然会写上酒楼的名字了。
而此时,难不成,说了名字,要让曾毅记下不成?
点了点头,曾毅也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避免的,入乡随俗,是以,笑着道:“如此,就劳诸位破费了。”
“不敢,不敢。”
府丞顾鱼赶紧摇头,然后,又客套了几句,就和治中、通判等几个同僚一起退下了。
同样的事情,自然也发生在兵部,王守仁这个南京兵部尚书上任,南京兵部的官员们,自然是要给王守仁接风的。
这都是一种习惯了。
而在都察院内,却是有几个官员,不那么高兴的。
“大人,曾毅现在已经进了南京城,在应天府上任了,咱们,是不是也该‘露’下面?”
都察院内,有官员和右佥都御使牛景德商量。
要知道,曾毅来南京,可并非只是一个单纯的应天府尹的官职的,还是带着都察院左佥都御使的职位的。
这个职位,可是正好管着他们的。
若是不‘露’面给曾毅接风,怕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今个,咱们就不用管了。”
牛景德沉‘吟’了一下,道:“今个,曾毅刚到任,应天府的官员定然是会给曾毅接风的,咱们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