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驮马专载弹药。”
陆铮点头:“告诉带队千总,到辽东后,一切听周彦调遣。但燧发铳的使用时机,由他临机决断——务必用在关键处,一击制敌。”
“末将明白!”
离开校场,陆铮又去了城西的火器工坊。这里是工部直属的兵工厂,数百匠人正在打造新式火炮。
管事的是个比利时传教士,中文名叫南怀仁——是徐光启引荐来的。
“国公请看,”南怀仁指着新铸成的火炮,“这是按您要求的‘轻便野战炮’,全重八百斤,六匹马可拉拽,射程两里。
炮弹有实心、霰弹、开花弹三种,可随战况选用。”
陆铮抚过冰冷的炮身:“造了多少?”
“现已铸成五十门,月底前可再成三十门。只是……钢料不足,若用铁铸,易炸膛。”
“钢料的事,本公来解决。”陆铮道,“云南的铁矿已探明,开春就能开采。在此之前,先保证质量,数量可以少些。”
“遵命。”
回城的马车上,陆铮闭目养神。燧发铳、轻便炮、新式阵法——这些他推动了两年的改革,即将在辽东迎来第一次实战检验。
成,则大明军制革新之路就此打开。
败,则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老爷,到了。”车夫轻声道。
陆铮睁眼,看到雍国公府的匾额。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波澜。
为帅者,当静气。无论前线如何,他必须稳住中枢,稳住这个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