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尚无意抽身而去。
故而。
综观种种情势,察觉詹徽仍有奋力一搏之心,或许真能拼出一番更加辉煌的前程?
柳义堂心中,忧虑自然有之!
但与此同时,欣喜更盛!
然而反观身边那些年轻幕僚,柳义堂设身处地思量……
却觉他们此举,未免过于冒险。
或者说,站在他们的立场,固然信奉富贵险中求。
但他们年岁尚轻,前路广阔,未来充满无限可能。与其在此随詹徽孤注一掷,不如另寻出路。
毕竟当今朝廷初创,国运昌隆。
人才亟需,他们能在万千士子中脱颖而出,成为詹徽心腹,才具自不容置疑。
可惜既已择路而行,再多犹豫揣测,终究徒劳无益。
想到此处,柳义堂目光转向案上一份《格物日报》。
“尚书,若此事果真为皇长孙幕后授意,则我等近日举动,恐早已在其掌握之中。”
“只怕……你我诸人……”
柳义堂原想劝詹徽暂避锋芒,退让一步。
但话未说完——
詹徽已洞悉其意。
当即摇头打断。
“怕?”
“不过是一份新兴的《格物日报》,有何可惧?”
詹徽冷声道:“况且,畏惧之时早已过去。”
“既然决心已定,至少也要看到契机显现。而这契机,正是此次纷争的根本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