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留意着四周动静。朱槿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马车旁,低声对车内四女道:“这礼制没个一时半刻完不了,咱们先溜回府,省得在这受拘束。”
四女本就对这般肃穆威严的场面有些拘谨,闻言纷纷点头。朱槿不再多言,俯身扶着几人依次下车,悄悄绕开仪仗队伍的边缘,从侧路翻身上马,带着亲卫与马车,趁着人群喧闹、鼓乐声震天,快马加鞭朝着城内而去,只留下身后依旧喧嚣的迎驾队伍,与端坐金辂中从容受礼的太子朱标,构成一幅一繁一简、一拘一放的鲜明画面。
待朱标车队缓缓驶入正阳门,百官簇拥随行,才有人发觉那位少年战神已然不见踪影,却无一人敢多言——谁都知晓二殿下性子散漫,最厌礼制束缚,何况他刚立下不世奇功,上位对其宠爱有加,这般小小的“逾矩”,自然无人追究,反倒成了众人心中默认的“二殿下做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