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桩婚事。
沈月初见他毫无反应,原本弯着唇角渐渐扁平下去,他在前头走着,她闷闷不乐地跟在后面,满腹思绪翻涌。
她的未婚夫婿,好像不太中意她。
即便是她,也难免会有点挫败。
花影落在脚下,沈月初想着心事,低头往前走,忽然鼻尖一痛,像是撞到了什么。
她抬头,看到景桓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过来,他站在一丛花树下,正弯唇看着她。
“在想什么?”
“……没什么。”她轻轻揉了揉鼻尖,“我……”
她本想小小抱怨一下,为什么他一路上都不理人,可又觉得太过矫情,便闭了嘴,只是侧过眼往一边看去。
她不看他。
景桓知道她大概在想什么,唇角忍不住又往上翘了翘。
其实他也不是有意不理睬她,主要是他心里也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确实是很喜欢她的,却又不是很想把自己的心意暴露出来,那些肉麻又腻人的情话,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直白地说出来。
于是他静静望着她,最后,随手折下一小簇花枝,别在她发间。
“文定之礼,你想要什么?”
虽然往沈府送了聘礼,可他却还未送过她什么。
沈月初略有些怔然望着他,似是思忖了一会儿,最后说:“那你再给我编一个花环。”
景桓一愣:“为什么是这个?”
“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她弯起眉眼,说,“你当时把它扔进了水里,我觉得可惜极了……再做一个,送给我,好么?”
景桓失笑地看着她,他好像总是搞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他自然没有真的送她什么花环,那样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又怎么能作为定亲的大礼。
他亲自设计了一尊凤冠,杏花缠枝,一串串珍珠与金箔垂下,瞧上去也像个花环,只由不过纯金打造,这也算是应了她的要求。
杏花鎏金冠装在朱漆木盒里,景桓捧着到沈府,亲自送给她。
树下花落如雨,他看着她戴上花冠,金箔雕刻的花饰明明灭灭,衬着乌发雪肤、明眸朱唇,再好的风景也都黯然失色。
这凤冠本是准备大婚时用的,不过他现在就送了出去,原因无它,只是想提前瞧一瞧她戴上的模样。
果然和他想象得一模一样。
沈月初伸出指尖,挑了挑凤冠上垂下的珍珠与金箔花:“为什么是杏花?”
“最衬你。”
这句勉勉强强算是夸赞,他很少说这样的话,沈月初听着,忍不住弯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