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而不是报仇。”
“这一战,我们水鬼帮是结下死仇了。我估计,过不了多少时日,仇家就会找上门来。”
“我们只有活着,才有报仇的希望。”
这十几名老弱病残,也只能听张荣的了。
最后的水鬼帮,十几人,白衣白服、披麻戴孝,为林长水帮主、陆大彪副帮主,举行了一场哀伤至极、凄凉至极的葬礼。
葬礼不敢大办,也不敢声张,还是关起门来举办的。
荆州的朋友,生意上来往的伙伴,一个都没有请。
张荣吩咐买了两副上好的棺材,请了个庙里的和尚,念了三天经文,就草草葬在了江边的一道青松岭。
林长水帮主、陆大彪副帮主生前豪气干云、威风凛凛,死后却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看着不觉让人落泪。
不过,下葬的时候,来了一个人,也算是给了林长水帮主、陆大彪副帮主一丝安慰。
这个人,就是荆州三害之首、与林长水和陆大彪恩怨未了的李旺财。
李旺财提来了一壶酒:桃花酒。
半壶酒洒在了墓碑前,洒得他好可惜!
李旺财为每人点上三炷香,看着青烟缭绕,他喃喃道。
“长水、大彪,先前多有叨扰,还请你兄弟俩多多海涵。”
“这些年,我拿了你水鬼帮不少的财物,这些债,只怕是永远也还不清了。”
“这一回,咱荆州三雄,算是太托大了,一不小心,阴沟里翻了船,真是把会水的给淹死了。”
“你们走了,我来送送你们,敬你们一碗酒。这酒,香着呢。”
“你们可知道,这是一坛五十年陈酿的桃花酒,我可是费了老大力气才弄来的。”
“那个宋老板啊,抱着这坛酒,打死也不舍得松手。唉!我差点没打死他。”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们这次惹的,就是天下第一山庄:桃花山庄。”
张荣惊呼:“你说的可是武陵城沅江畔、有五百年历史的桃花山庄?”
李旺财点点头,无奈又无力地道:“除了它,还能有谁。”
“桃花山庄”四个字,着实把张荣、张顺和剩下的十多名老弱病残的水鬼兄弟吓了一跳。
个个张皇失措,沉默不语。
天下第一山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还有一座神秘的九层剑塔藏剑阁,江湖风云榜上榜之人,就有足足七人。
关于桃花山庄的传说,更是层出不穷,一壶桃花酒,一碗桃花蜜,一席桃花宴......谁不向往啊。
桃花山庄的势力,岂是水鬼帮能撼动的。唉,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它。
张荣不解地道:“既然是桃花山庄的船队,为何还要冒死去抢?”
李旺财哈哈一笑。
“自古有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单生意,价钱开得,实在是太高了。”
“一艘船,五万两,谁都会发疯,谁都会眼红啊。”
一艘大船五万两,众人都惊呆了。
怪不得大战前夕,林帮主和陆副帮主特别的兴奋,见到谁都是笑眯眯的,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
原来,是被“一艘大船五万两”迷住了双眼,蒙蔽了心智。
张荣不解地道:“梅花钱庄少东家开这么大的价钱,下了这么大的手笔,难道,他们和桃花山庄有仇?”
李旺财苦笑一声,一笑置之,根本没理这茬。
他提起酒壶,又饮了一大口桃花酒,无奈地感慨道。
“这桃花酒,味道真不错啊!”
“至于梅花钱庄少东家的手笔,梅花钱庄和桃花山庄的仇怨,我也不知道。”
“不过,不知道,那是最好的;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这也怪不得人家,毕竟,拿钱办事,天经地义,你办不了事,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其实,这是单好生意,那八艘大船,四十万两银子,真是让人眼红呐!”
李旺财顿了顿,边喝酒边摇头,还是万般的可惜,还是深深的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