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在与他对撼的过程中,楚宁并未催动半点灵力与妖力,而是同样凭借着肉身的力量在与他对抗。
“这怎么可能?”拓跋成宇惊骇言道。
即便是以肉身力量见长的梼杌一族,也很难在不激发妖躯的情况下,抵挡自己这一拳。
拓跋成宇自然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天外有天,血脉不能决定一切。”楚宁却冷冷说道。
下一刻,他伸出双指的手猛然张开,化指为掌,握住拓跋成宇的拳头,然后猛然发力。
拓跋成宇的妖臂之上,一道道青筋暴起,不断膨胀。
在数息之后终于抵达极限,纷纷爆开。
迸溅的鲜血与拓跋成宇哀嚎声一同荡开。
剧痛之下的拓跋成宇瘫倒在地,他仰头怒目看向楚宁,还想再说些什么。
楚宁的一脚忽然踏出,踩在他的头颅之上。
砰。
巨大的力道,让他刚刚抬起的头颅再次撞地,将地面上的石板撞得粉碎。
然后,楚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冷说道。
“我是师尊钦点的密使,身负师尊令牌。”
“依蚩辽法度,见此令牌,如国师亲至。”
“拓跋成宇你胆敢对我出手,就是在对师尊出手,我现在可以杀了你。”
“但念在夏人兵锋正盛,我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手下的正蛮营与墨月将军手下的托山营,对调军需,不仅如此,两波人马从器械到月俸,都从此对调,你也需全权听由墨月将军的调遣,如再有今日这般不敬之事发生,你这颗头颅今日我怎么留下的,他日我就怎么捏爆他!”
说道这里,楚宁顿了顿,蹲下了身子,眯眼冷冷的看着拓跋成宇,忽然一笑,问道。
“记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