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担心那些。如果我是拉里,我会放弃那些想法,给你提供体面富足的生活,让你在我身边安逸地生活。”
沈余舟心一揪:“……你不要这样。”
她真的不想,要以另一半的人生为代价,去满足自己的需要,她虽然很自私,但是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我乐意。”林江屿揉了揉她的头发,叹气,“你的人生轨迹,是我人生轨迹的参照物。”
沈余舟是他的精神家园,离开了她,那不是朝圣,是在奔赴死亡。
他曾经选择过另一种的人生,一种要以分开为代价的人生。那五年,他投身于自己期望获得成绩的领域内,为的是拿回人生的掌控权。
只是,明明他是在拼尽全力奔向沈余舟的,那些偶有的闲暇时光,他却都在后悔离开。
“那我还是和你一起去朝圣吧,”沈余舟认真地想了想,“我觉得,哪怕是在路上捡废品,慢慢积累,可能也是能过上好日子的。”
林江屿笑她:“那,我们一起去流浪,我朝圣,你在我身边捡废品?”
“不然还能怎样,我又不可能看着你为我放弃本来的人生,”沈余舟吸了吸鼻子,“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希望你能过得好的。”
至少,是比她要好才行。
“撒娇做什么?”
“我在控诉!哪里撒娇了。”沈余舟抹了一把眼泪。
“……没碰你,怎么又哭了?”
“不碰也会哭呀,”沈余舟说着,眼泪开始停不下来地往下掉,“……你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几年,你是不是过得不快乐?”
第52章第52章
沈余舟任由林江屿帮忙穿好衣服,而后,车子一路疾驰,林江屿抱着她上楼。感觉到浴室的暖灯,她才睁开眼睛。
“帮你清理。”
“嗯。”
过了好久,她跟着林江屿回到房间,躺下以后,两个人都没有睡意,林江屿便打开床头灯,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和她一起静静看着。
“我喜欢这句……”
沈余舟抬手指着书页上的字——如果这条街是时间,他在时间的尽头。
林江屿点头,而后给她讲了这首诗的背景和寓意。
她正专注地听着,忽然感觉脖颈有一丝冰凉,低下头,才发觉是一根项链。
“你……”
明明是他的生日,为什么被送礼物的却是自己?
“谢谢你,”林江屿合上书,在她耳边呢喃,“陪我过生日。”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过生日?
“……以后每一年都会陪你的。”想着,沈余舟抬手搂住对方,又被对方揽进怀里,“每一年,每一个节日。不管我在哪里,有什么要忙的事情,我都会赶回来陪你的。”
……不会再有,没人给他过生日的时候了。不会再有,让他感觉到孤单的时候了。
“不许食言。”林江屿揉着她的头发,“我记性很好。”
沈余舟点头,林江屿则起身关上床头灯,又重新抱着她,侧身看窗外的星星。
……
第二天,沈余舟特地早起,收拾好自己,没让某人继续得逞。
“你是什么小骗子?”
林江屿洗漱完,看着沈余舟已经穿戴整齐,书包都收拾好了的样子,被气笑:“说好的把今天的你都送给我呢?”
“特意早起跑路,”林江屿,“多少有些过分。”
沈余舟:“……”
“那你怎么不说说,自己昨晚干了什么好事。”沈余舟双手紧紧环住自己,“……像没有明天一样。”
“又痛了?”
“……这次没有。”
“嗯,那可能是开始习惯了。”林江屿伸手搂住她。
沈余舟任由他抱着自己,小幅度地晃来晃去,小声嘟囔:“……你正常一点啊。”
抱了有一会儿,沈余舟蹭了蹭身旁的人。
“林江屿。”
“嗯?”
沈余舟不想再开玩笑再闹了,只是抱着他。
“我回去等你,你早早回来,不要让我等太久。”
“好。”
……
临近下午一点,沈余舟下了飞机,又坐了一个半小时的车才到实习单位。同事已经帮她申请好设备,沈余舟立刻打车去那个女孩家。
她有预想过,顾尽勤的案子会有后续。
梳理案情时,她有注意过,那个被强|奸的女孩洛盛雯的事情。
其实这整件事下来,她是情况最复杂的那个。
本身,爱慕老师,和老师产生感情,这种事情被揭露,已经让她很难回归到过去平静的生活中。加之她实际上并没有和顾郁复发生什么,而是一直以来都被顾尽勤诱|奸。这一情况给这整件事都带来一层悲剧色彩,更容易引人议论和传播。
顾尽勤案发,其他被猥|亵的女孩子都会得到社会的同情,只有她不能。加上她还差点间接帮顾尽勤完成杀人目的,社会上对她的舆论争议很大。
沈余舟到她家的时候,洛盛雯的父母正在打骂她。
语言卑劣不堪的程度,和当初顾纯骂她的样子不相上下。
见沈余舟出现,洛盛雯的父母才收敛了一些。
“你自己去和记者说,说说父母有没有亏待你。”洛盛雯的父亲面露不耐烦和凶狠。
和上次朴田的情况差不多,事情发酵到网络上,又是与原生家庭有关的争议。
洛盛雯愿意接受采访,原因只是,可以清净一段时间,少挨父母打骂。
在洛盛雯的视角,她会喜欢上顾郁复,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至今她也不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