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身上像是一个刺猬一般插着的羽箭,右边肩膀那个异常明显的血洞,额头的剑伤,一身早已经残破的不成样子的盔甲。
要是这个人是躺在那里的死人,他们倒是相信,可是,这个人此时站在那里,而且,刚才捡剑的动作可是真实的证明他可没有死。
这样的场景,就像是一个生化僵尸一下子窜到城市流动的人流之中,想一想,周围的人会不恐惧,不害怕,不紧张,不心都在颤抖吗?
一时间,周围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肯第一个上前。一时间,那个人举着剑,面对着数十人,却看到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过来。要是他此时能全面的看到自己的情况,他也会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可他是局中人。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他随手拿着剑,尽量的摆出一个随意的动作,可是,剑刃可是不停的在颤抖着,他控制不住,因为身上的痛持续的不间断的传递过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倒下。
刚开始的时候,身上的伤还没有感觉,倒不像伤,像是谁伪装上去的一般。可是,此时,这个身体真的像是他的,身上的伤可是一丝不落的让他知道什么是万箭穿身之痛。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骑马的人已经越众策马走了出来,看到此情此景,他倒是没有怎么紧张,见惯了战场,见惯了生生死死,到底还是有一些见识的。虽然面前的人身上这么重的伤,为何还能站着,他不知道,但是也不至于怕了面前的人。
而且,他也注意到,对方那种强忍着的虚弱本质,没办法,剑拿在手上,都快拿不住了。
“有意思,我要活的,谁要是敢再在他身上添一道伤,我就将他身上所有的伤给他奉还。”这个人说着,用马鞭指着那个人,然后调转马头就离开了。
对他来说,面前的人也只能让他感觉到好奇一点,那种说话的口吻,自然有一种一语决定人生死的霸气。
不过,即使这样的话让场中的人心里也算是有了一点着落,至少,他知道,他刚才可是听懂对方的话了,也就是说,自己此时是要被生俘了。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在哪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且,他知道,自己要是真的对抗,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活路。
说到底,他都不知道自己和面前这些人有什么仇,既然看到一线希望,人何必非要往死路上走,即使这种希望倒像是别人随意的一种施舍。可是,此时站在场中的人可是知道,什么都没有活着实在。
经历了一场车祸,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死亡了,而且,既然来到了这里,总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来了哪里,自己的身份是什么。要不,死了连自己到了哪里都不知道。
于是,在几十人的注视下,场中的那个人放下了手中的长剑。
那一刻,全场几十人的心不知道为何,猛地放了下来。不管他们承认还是不承认,每一个人刚才,都有些害怕这个人真的拼起来。
第三节 穿越为卒(三)
全场的人将心放了下来,看着场中已经放下长剑的那个人。不知道怎么,有些人都不敢相信这个人真的放弃了抵抗。
看他身上的伤,伤成这样也能站起来,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个可以随意放弃抵抗的人。
若是这个人拼死抵抗,他们倒是可以明白,可是对方在自己将军说了那些话以后直接将剑丢在地上,却让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
可是场中的人可不是这么想的,这里不是充好汉的地方,再说,谁说自己是好汉了,好汉都是倒下的屈鬼,谁愿意当好汉。
就在这时候,从这些人里面走出一个人,将手中的长剑倒扣在背上,走过来,从这个人脖子上直接将兵牌摘了下来,此时,场中的人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一块兵牌。
也是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确实还没有熟悉这里,根本就不明白这里是哪里。所以,自己脖子上有什么,自己身上为何受这么重的伤,他是一点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自己此时受到包围,不知道自己的前途会是怎么样。
那个人拿着兵牌瞧了一下,随手扔给面前的人。
“带走!”那个人一声令下,已经有几个人上前,要押着这个人离开这里。
“你们没有听明白上面的军令吗?让他自己走。”
“是!”
这个人接过军牌,也看了一眼,这是必须看的,要是一会有人问起自己的名姓,自己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那可不是怎么好玩的。只是这一看,这个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然后他将染血的兵牌直接挂在自己脖子上。
“有没有搞错,这个人也叫刘山,我也叫刘山。难道是因为同名,我来到了这里。”刘山无奈的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到此时,他也只能认命的跟着这几个兵士走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总不能站直,顶破屋檐,屋檐那东西不会疼,可是脑袋会疼。
“喂!牛二,你说我们把他带回去,关到哪里呀!”
“这还问,直接关到军牢里。看什么时候将军想起他,再把他带到将军那里。”
“你们两个胡说什么,没有看到我身上这些伤吗!把我关到牢里,你们想我死在军牢里面啊!到时候,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