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问起来,你们难道带着一具尸体到你们将军面前去。”刘山可是记得战场上那个骑马的人说的话,看来那个人是这里的头头,将军,不知道是什么将军,几品的。
可是,现在不管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自己身上的伤才是最重要的。现在虽然没有绳索加身,更没有像电视里演的被五花大绑起来,可是就是这么走路,身上都疼得厉害。
怎么说现在也要将身上的伤先弄好,至于自己此时在哪里,到时候问问别人就知道了。
“你们现在最好把我带到你们最好的军医那里,先把我的伤弄好。你们将军可是说了,要是我身上添一道伤,就将我身上的所有伤送还到你们身上。要是军医将我身上的伤都治好了,你们也就不用担心违抗军令了。”刘山说这些话,嫣然没有将自己当一个囚徒看,倒像是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说给这几个人听。
不过,即使刘山这样,这几个人也没有办法,上面的命令,他们做小卒的,可是不敢违背的。要是到时候真的将这个人身上的伤全部弄在自己身上,别说那些刀枪伤,就是那些箭伤,也绝对要了自己的命,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活下来的。而且,此时还活的神气活现的。
“神气什么,你现在记住了,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东西,现在你是我们的俘虏,还敢给我们下命令。”一个卒子实在听不惯刘山的语气,跳出来指着刘山的鼻子喊道。在他的心里,刘山要是拼死抵抗了,那就是一条好汉,可是刘山直接扔了长剑,那就是一条狗熊。对刘山,他可没什么好感。
“你也给我记住了,我刘山是你们那个什么将军要的人!”刘山也不多话,同样指着对方的鼻子吼道。
只是这一吼,他的喉咙实在难受,毕竟身上那么重的伤,可不是假的。
“好了,大头,别和他吵了,看他能嚣张几天,到时候将军一见他,还不知道他怎么死的。”同为卒子的一个人过来劝那个卒子。显然,现在不是他们和刘山吵的时候,完成军令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这个刘山刚才在战场上的表现他还忘不了,现在他可是一没有捆绑,二没有带镣,要是真动起手来,上面还有军令,指定他们吃亏。他们当兵的,也就为了一个活口,没有必要没事找事。
现在押着刘山到军营才是正理。
“那现在我们还真的把他弄到军医那里?”
“那能怎么办,总不能让他死了,我们交不了差。”
刘山此时也憋闷的很,也不管身边的几个卒子。他实在是郁闷到了极点,刘山,想到那个军牌,他自己就来气,穿越什么不好,穿越成一个当兵的,当兵也就罢了,可是这个阵营实在是没有选好。
而且,此时刘山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问身边的几个人,实在是问不出来,刚才自己可是把这几个人全得罪了,没办法,为了自己可以到军医那里,治好自己的伤,这几个人最好还是得罪了的好。问他们,还不如捏着鼻子撞墙来的实际。
此时刘山想起那个将军的话,也暗暗庆幸不已,幸好有那个将军的话。
只是刘山也想不明白,那个将军为何会那般,大概是看到自己身上的伤,自己还能拿着剑站在那里吧!刘山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刘山又想到自己开始对两个卒子的出手,自己知道,自己手上是有几分力气,可是也不至于一肩膀把人撞死吧!要是那一肩膀只是巧合,可是那一记扫腿把别人的小腿都踢断了,这也太夸张了。
难道是这个身体里面的力量。想到那个军牌,这个叫刘山的莫非是一个古战场上的大力士。
想到那份自己都不能理解的力气,刘山也只能归结到这个身体里面
第四节 穿越为卒(四)
“啊!”
一声鬼叫从军营里传了出来,这个声音极为的熟悉,仔细一听,可不是刘山的声音吗。
此时,外面几个护送的卒子一听到那个声音,都相视着看了看,那眼神的表情,显然是活该。
尤其那个被刘山指过鼻子的卒子,更是开心的不得了。不过他们也不敢在这里嬉笑怒骂,将军治军可是极严的。
营帐里面,一个穿着短衫,额头上微微冒着汗的人正从刘山的背部将一个箭头用利器割下来,以方便将整支箭矢拔出来。
刘山在那里装作极为痛苦的嘶吼了一声,然后静静看着大夫手里的箭头。
一想到自己身上此时还有十几支这样的利箭,刘山就一个脑袋两个大。
这个身体他不知道以前是谁的,可是现在,可是自己的,这些箭可都是要从自己身上拔下来。
虽然,这样的痛刘山还能忍着,可是刘山也不会傻傻的不喊一声,现在可不是战场,现在是战地医院,刘山不知道古代战场的战地医院到底叫什么,现在就称为战地医院好了。自己叫的凄厉一点,叫的大声一点,大夫也会手下慢一点,让自己好受一点,再说,外面几个卒子可都被自己得罪了,自己叫的凄厉一点,那几个卒子也会出了心中的那口恶气,谁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和这几个人继续打交道,既然能让他们出了口中的恶气,不就喊一声,自己还是能喊的。
“真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你说你喊就喊了,还装的这么不像!”大夫摇着头在那里叹息了一声,直接将一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