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们远远抛开,撞在洞壁上,鳞甲破碎,发出痛苦的嘶吼。
这根本不是寻常生物!是污秽能量与怨念的实体化聚合体!物理攻击和常规毒素效果甚微!
“小心!这东西怕纯阳和净化之力!还有强烈的精神攻击附带!”杨越疾呼,同时身形如电闪出,寂灭剑指并拢,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灰白色剑气激射而出,斩向另一条袭向婠婠的触手!
嗤——!
寂灭剑气切入触手,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瞬间留下一道深刻的、边缘呈现死寂灰败之色的伤口!触手发出更加尖锐的哀嚎,伤口处黑水喷涌,但愈合速度明显减缓,那灰败之色甚至开始向周围蔓延!
有效!寂灭之力对这种污秽怨念的聚合体有显着的克制与侵蚀效果!
婠婠也动了。起源之镜光华大放,一道纯净的、如同水波般的镜光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形成一个直径三丈的淡蓝色光罩,将她自己和附近的芦公、藓婆笼罩其中。一条抽打过来的触手撞在光罩上,光罩剧烈波动,触手与光罩接触的部分,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发出“滋滋”的声响,黑烟冒起,表面的人脸浮雕发出痛苦的表情,迅速缩回!
镜光净化!同样有效!
“用火!雷!阳属性的攻击!巫术中有破邪效果的都用出来!”岩魁见状,立刻明白了关键,大声指挥。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石斧上,石斧上的土黄色光芒瞬间转化为炽烈的暗红色,带着灼热的气息再次砍向触手,这一次效果明显好了许多。
藤姑迅速从兽皮袋中掏出一把金红色的粉末,混合着某种油状液体,涂抹在吹箭上,再次射出。箭矢命中触手,立刻爆开一团炽热的火焰!藓婆也取出几个骨罐,将里面储存的、闪烁着雷光的浆液泼洒出去,触手沾染后电光窜动,动作僵硬了不少。
泽与沼兄弟则配合默契,一人吸引触手注意,另一人将刻画了破邪符文的骨刺狠狠钉入触手关节般的薄弱处。
众人各施手段,总算勉强抵挡住了这第一波狂暴的攻击。但湖面翻腾,更多的触手正在凝聚成形,仿佛无穷无尽。而且,那些触手攻击时附带的精神冲击也越来越强,哀嚎、诅咒、诱惑的低语直冲脑海,地母护符的光芒已经开始明显黯淡。
“不能在这里消耗!必须想办法抵达祭坛!那里才是核心!”芦公焦急地喊道,指着湖面,“看!水面下!有路!”
众人凝目望去,在翻腾的黑色湖水与血色雾气间隙,隐约可见一些巨大的、半淹没在水中的黑色石墩,歪歪斜斜地排列着,通向湖心祭坛。那似乎是古代修建的、通往祭坛的“圣道”,只是如今大半没入污浊的湖水中。
“踩着石墩过去!注意水下和空中!”岩魁当机立断,“杨道友,婠道友,还请二位开路和断后,你们的力龖量对这些污秽之物克制最强!”
“好!”杨越和婠婠应道。
队伍立刻改变阵型。杨越和婠婠移动到最前方,杨越剑气纵横,将试图从水面和空中袭来的触手不断斩伤逼退,延缓其攻势。婠婠则用镜光撑起一个相对稳定的净化通道,驱散靠近的雾气与精神侵蚀。
岩魁紧随其后,负责清除漏网之鱼和应对突发危险。泽与沼护卫两翼,藤姑和藓婆居中策应,鳄童带着受伤的黑甲龙鳄和芦公断后。
一行人踏上那湿滑、长满粘腻苔藓的黑色石墩,在翻腾的湖面、挥舞的触手、弥漫的血雾与刺耳的哀嚎声中,艰难而坚定地向湖心祭坛前进。
每一步都危机四伏。石墩不稳,下方漆黑的湖水中,不时有巨大阴影掠过,或突然探出新的、更加细长灵活的污秽触须试图缠绕脚踝。空中的血雾里,那些扭曲黑影也开始具现化,化作一只只半透明的、面容凄厉的怨灵,尖叫着扑下来,虽然威力不如触手,但数量众多,干扰极大。
地母护符的光芒越来越弱,破瘴清心散的药效也在快速流逝。藤姑、藓婆等人已经额头见汗,灵力消耗巨大。岩魁的石斧上光芒也略显黯淡。连杨越都感觉到,持续输出寂灭剑气,对神识和灵力的负担也不小。婠婠维持镜光净化通道,面色也微微发白。
只有芦公,在踏上石墩后,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浑浊的老眼中迸发出惊人的神采。他口中念念有词,是古老的、晦涩的部落祭祀祷文,手中的黑色木杖随着祷文发出微弱的、与大地下方未完全污染的地脉隐隐共鸣的脉动,竟能略微稳定周围一小片区域的石墩,驱散部分最阴毒的水下偷袭。
距离祭坛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那祭坛是由一种罕见的、泛着青黑色金属光泽的巨石垒砌而成,呈九层阶梯状,每一层都雕刻着繁复无比的地脉纹路与万物生长图案,只是如今大多被污秽的黑色苔藓和暗红色血痂覆盖。祭坛顶端,矗立着一根需要数人合抱的巨型图腾柱,柱身雕刻的正是那个巨大的“地母之眼”图腾,只是此刻,那石雕的眼睛部位,正如同活物伤口般,源源不断地渗出粘稠的暗红色“血泪”,顺着柱身流淌,在祭坛顶端汇聚成一小片触目惊心的血洼。
而在图腾柱下方,血洼的中心,赫然摆放着一物!
那是一个残破的、约脸盆大小的金属圆盘,边缘不规则,仿佛从某件更大的器物上碎裂下来。圆盘材质非金非玉,呈现一种黯淡的、仿佛蒙尘的银灰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纹。裂纹中,却隐隐有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的光晕在缓慢脉动,与整个洞穴的污秽气息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