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起来,你搬凳子我烧火,不大的院子里挤得满满当当,却处处透着淳朴的热情。
李沐凡与李承乾并肩站在一旁,客气地接过村民递来的粗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手中捏着几颗香甜的柿饼,看着眼前这幅阖家团圆、邻里和睦的温情一幕,心中满是感慨。薛仁贵与丁三力则拉着几个光着屁股长大的发小,兴高采烈地介绍给众人认识,然后便眉飞色舞地讲起军校里的严苛训练、长安城里的车水马龙、朱雀大街的繁华盛景,还有在太极宫觐见皇帝陛下时的庄严场面。
“陛下龙颜大悦,还夸俺们是国之栋梁呢!”丁三力说得唾沫横飞,听得乡亲们啧啧称奇,眼神中满是羡慕。
日上晌午,阳光让院子暖和了一些,村民们端上了地道的农家菜,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肴摆满了大小不一的桌子。
大盆的羊汤乳白色浓郁,撒上葱花和芫荽,香气扑鼻。炖得软烂的猪肉,入口即化。喷香的炖鸡油光锃亮,还有爽口的腌菜、蒸得软糯的馒头以及自家酿造的米酒。
丁父老丁更是取出儿子带回来的烧刀子,给几位乡老和男人们满上。
当老丁要给学员们倒酒时,却被李沐凡笑着摆手拒绝了。“伯父莫怪,”李沐凡站起身,笑着解释道,“军校有规矩,学员不得饮酒,以免误事。学员们们年纪尚轻,正是磨练身体和意志的时候,纪律二字不能松懈。”
乡老们闻言,纷纷点头称赞:“不愧是皇家军校出来的孩子,就是有规矩、有分寸!”
“这样的孩子,将来定能成大器啊……!”
这年月,寻常人家能吃上一顿荤腥已是不易。村子里的老老少少都围在桌子旁,看着满桌的佳肴,忍不住咽着口水。但学员们作为贵客尚未动筷,村民们也不好先出手。
他们通过薛仁贵和丁三力的介绍,知道李沐凡等人大多是达官显贵家的孩子,生怕失了礼仪,惹人笑话。
李沐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暖意融融。他拿起桌上的粗瓷大碗,倒了一些温热的茶水,起身对着丁父丁母与诸位乡亲们拱手笑道:“仁贵与三力在军校中皆是名列前茅,不仅勇猛过人,更心怀家国,是未来将军的好苗子。
今日借着这个机会,晚辈以茶代酒,敬二位伯父伯母,也敬各位乡亲们!多谢你们养育出如此优秀的好儿郎,为大唐添了栋梁之才!”
丁父丁母与乡老们连忙起身回礼,脸上满是欣慰与自豪的笑容。
“李公子客气了!”丁父激动地说道,“孩子们有出息,是他们自己的造化,也多亏了陛下给的机会!”
众人饮下杯中茶酒,气氛愈发热烈起来。推杯换盏间,笑声、谈笑声、劝酒声传遍了整个村落,与村里的狗叫声、骏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成了冬日里最温暖动人的乐章。
阳光正好,情谊正浓,这趟归乡之旅,不仅圆了薛仁贵与丁三力的思乡之梦,更让这群少年郎在淳朴的乡土间,感受到了最真挚的人间温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众人闲聊时萧锐看下太阳,便给李沐凡递了个眼神。
李沐凡便起身说了一下要离开的事情。村民们虽有不舍,但他们知道孩子们是要去北伐突厥,所以再万般不舍也都站在村口笑着和孩子们告别!
当学员们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峻岭后,女人们安慰着丁三力他娘,男人们都夸着一个个保家卫国的好儿郎,而那些小孩子们则学着学员们策马奔腾的样子,嘴里喊着“驾……驾……驾的”嬉闹着。
或许这只是孩子们的嬉闹,但谁又保证这一刻他们心中都升起了想要从军,考上军校的梦想呢?例子就在眼前,威武雄壮的大哥哥们,丁三力哥哥考上军校,他家就有肉吃!这个梦想就像个种子一样在他们心里慢慢的发芽了。
众人跟着薛仁贵回了一趟有些残破的窑洞看了一眼,然后又去父母坟前上了一炷香,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县城的矮墙近在咫尺,薛仁贵的心跳越来越快。看到薛仁贵踌躇不前的样子,学员们起哄起来。
“仁贵快一点啊……”
“哪家的小娘子?说出来我们去打听……”
“仁贵,过去给曾经的东家送一下礼品,很正常!”李沐凡安慰道,“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去见一下心上人又如何?你现在是七品检校致果校尉,四年之后就会有实职,那是正儿八经的内流官,有底气!
再说了,这帮兄弟们谁还不能给你撑个场面……对不对?”
“对……!”
“领路啊……”
“不够爷们儿啊……”一帮臭小子不嫌事儿大的起哄起来。
“各位兄弟,谢了!”薛仁贵抱了抱拳,“我之前虽在柳家做工,但柳家待我不薄,各位兄弟千万别吓到人家……”
“放心吧……”
“我们省的……”
看着一马当先的薛仁贵,萧锐点点头:“做事一板一眼,很有章法……”
“这时还非常冷静,可为上将军也……”李承乾补充道。
“切,就是有些磨叽了!”抽中了中路大军的武元庆,一直相当低调。但遇到这事儿,骨子里的痞劲儿上来了,于是撇了撇嘴,说道:“想当年,要是兄弟我,就直接叫个媒婆上门提亲,然后直接领着小娘子就走了……”
“嗯……?”李沐凡、李承乾、萧锐三人直接眼睛瞪了过去。
看到这三人一个都惹不起,武元庆缩了缩脖子,嬉皮笑脸的说:“那是想当初,想当初!我现在是良家子……”
“哈哈哈……”
“哈哈哈……”
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