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庆的样子,三人大笑了起来。
县城门口几名守卫看到百十号骑着战马,带着狗皮帽子,身穿皮大衣,手持长短兵器的半大小子出现后,一个个的紧张的握紧兵器想要大喊:“关城门……”
薛仁贵上前下了战马,摘下棉帽子,对着几名守卫拱了拱手:“赵大哥,孙大哥我是仁贵,你们可好啊……”
领头的仔细看了一下,就放下兵器,笑着说道:“仁贵回来了啊!你成了武状元可给咱们绛州龙门长脸了……
你这是?柳家?”
“过去答谢一下……”薛仁贵转身从马鞍上的包裹里拿出两坛烧刀子,放到领头的人手中,“这两年谢谢几位大哥的帮衬,仁贵无以为报,些许烧刀子给诸位大哥暖暖身子……”
“好……好……快进去吧……”领头的赶紧让守卫搬开路障,把路让开了。
薛仁贵没有多说话,拱了拱手,然后上马进了县城。
当最后一名学员进了城门后,姓孙的好奇的问道:“赵哥,成为武状元就是不一样了啊,那气势……啧啧啧!后面的那些都是他的随从?”
“屁随从……”赵哥敲了小兄弟一下,然后拍了拍烧刀子,说道:“这段时间你没听说大军北伐突厥啊?薛仁贵这时候回来,一方面是大军已到此地不远。另一方面,他只是皇家军事学院的学员,虽是七品官,但也不可随意离开大军。只能说明大将军给他放假了。
再说了你没看到那些人都骑着战马,还有那些人的气势比薛仁贵都要盛……
只能说这些人都是勋贵子弟,都是军校的……”
“哦……怪不得他们一个个的那么彪悍……”
“行了,人家最少是七品官,咱们是够不着了!”赵哥把烧刀子放到桌子上,“一瓶给县令,另外一瓶么,下职后哥几个整几个小菜喝一杯,我可是听说过这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