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要么坐车要么乘爬犁,正经路没走几步……还是咱这‘啪叽’(爬犁)好,又稳又暖和,比骑马舒坦多了!”
“哈哈,那就好!”李沐凡点点头,然后打气道,“等突厥人熬到又冷又饿、锐气尽失的时候,咱们再一举拿下他们!”
说话间,他目光落在一个身形壮实的年轻人身上,越看越眼熟,便笑着问道:“虎哥?是你吧?去年在蓝田县娶了宫女姐姐的那位,没错吧?”
被叫虎哥的年轻人正是那良家子,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将军好记性!正是我!”他脸上带着憨厚的喜色,“托将军和皇后娘娘的福,日子过得踏实着呢!”
“那嫂子在村里教书教得咋样?”李沐凡追问。
虎哥笑得更开怀了,眼角的纹路都挤到了一起:“好!好得很!村里的孩子们都乖得很,听我媳妇儿的话,这一年下来,一个个都能认不少字了,说话也知书达理的,不像以前那样野得没边了!”
李沐凡打趣道:“要是有不听话的,就打手板儿,别客气!”
“哈哈哈……”爬犁上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对!就得这么收拾!小孩子不教不行!”
“可不是嘛,严师出高徒!”
不论哪个朝代,中国人心里,解决了温饱之后,子女的教育从来都是头等大事。一提起孩子,府兵们都来了兴致,七嘴八舌地加入了聊天,说着自家娃的调皮捣蛋,又盼着孩子能多识些字、有个好前程。
李沐凡听着众人的话,大概明白了百姓们现在的心思。唐朝虽比其他王朝开放不少,女子地位也相对高些,但重男轻女的思想依旧根深蒂固,不少人家觉得女子读书无用。
于是着这个话头,看向虎哥,语气带着几分神秘:“虎哥,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得准备好,家里以后要多一个吃皇粮的人了!”
“吃皇粮?”虎哥眼睛一下子亮了,往前凑了凑,一脸急切的问道:“李驸马,您快说说,这是啥意思?”
“大家都知道皇家师范学院吧?”李沐凡环视一圈,见众人纷纷点头,便继续说道,“学院里的学子们还得学个三五年,才能分到各地去教书。可这段时间,村里的孩子们不能没人教,耽误了启蒙可不行,对吧?”
李沐凡顿了顿,决定抛出重磅消息:“所以朝廷和皇后娘娘那边已经商议好了,要正式成立萌学,专门给村里县里的孩童启蒙,就请嫂子这样有学识、有耐心的娘子们去任教。
这萌学可不是现在这样,村里给点粮食、给块肉当酬劳就行了。到时候朝廷会按月给俸禄,实打实的皇粮,和伙长的一样吃饷!”
“真、真的假的?”虎哥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嘴唇都有些发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女子也能领朝廷的俸禄?”
“那还能有假?”李沐凡拍了拍胸脯,牛气哄哄”的说道:“你们想想,不管是军校、政法大学,还是这皇家师范学院,都是我提议的吧?皇后娘娘和陛下都准了的事儿。我这话,还能有假?”
李沐凡看向虎哥,笑着打趣:“虎哥,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以后嫂子吃皇粮、拿俸禄,是朝廷认可的先生了,你要是不多立几桩军功、挣个几转勋功回来,这一家之主的面子,可就被嫂子比下去咯!”
“哦……哦!”虎哥被说得脸颊通红,只顾着咧着嘴傻笑,心里又惊又喜,一时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周围的府兵们更是羡慕不已,纷纷起哄:
“好家伙!虎子你这是要沾光了啊!”
“以后嫂子就是吃皇粮的人了,虎子你可得加把劲啊!”
“羡慕死了!啥时候咱们村里也能有这萌学,让我家那口子也去试试?”
李沐凡看着虎哥那副喜不自胜的模样,笑着说道:“以后咱们兄弟伙的孩子,全都送到虎哥家嫂子那儿去启蒙!哪个小子丫头敢不听话,不用客气,直接揍,就当是替我们管教了!”
“嘿嘿,那得过两年再说……”虎哥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意,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不瞒将军和大伙儿说,我媳妇儿已经怀孕几个月了,年后就要生了……到时候,我也能当爹了!”
“轰!”
这话一出,爬犁上顿时炸开了锅。
“虎子!你咋不早说呢?这么大的喜事,还藏着掖着!”
“就是就是!和我们这些兄弟还保密啥?太不够意思了!”
“恭喜恭喜啊虎子!这可是双喜临门!”
“以后既有吃皇粮的娘子,又有大胖小子,虎子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
府兵们七嘴八舌地埋怨着,语气里却满是真心的祝福,笑声、打趣声在寒风中回荡,冲淡了行军的枯燥,也驱散了冬日的严寒,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期盼。
李沐凡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心里也暖烘烘的。这便是他想要守护的烟火气,是大唐最坚实的根基。这便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这年月讲其他的都白扯,对于府兵们来说,实打实的到手里的才是最实在的……。
和府兵们聊的差不多了,又和小豆子说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李沐凡便再次骑上战马,四处溜达的做起了思想动员工作。
……朔州城不大,夯土砌成的城墙只有一仗来高,墙体斑驳,还带着被风沙侵蚀的沟壑。看起来虽然有些简陋,但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稳稳守在北疆要道。
当中路大军的旌旗出现在地平线时,早已在此等候的府兵们立刻沸腾起来。马蹄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随着两支队伍顺利汇合,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