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那广安驸马江小白听得公主回来,忙是来迎,一见公主一脸是伤,吓了一跳,得知竟是太皇太后打的,心里不禁恐惧起来。
夫妇二人到了厅中,屏退左右,江小白不由道:“殿下,这陈凯之,欺人太甚了,前两日,张怀初被拿了,今日……哎,又是如此,我看……他这是故意拿殿下来立威,此人,好深的心思。”
江小白心里还藏着一个秘密,便是自己的亲儿子被陈凯之生生弄死,他想报仇,偏偏又怕长公主知道此事,不得已之下,只好忍气吞声,而如今,终是有了机会,咬牙切齿道:“此仇不报非君子,殿下若是忍气吞声,从今往后,谁还看得起殿下?殿下乃是长公主,是当今皇帝的亲姑姑,太皇太后这样偏袒着此人,公主还能坐视不理吗?”
陈月娥本就怒火滔天,听江小白这么一说,心中的怒火越发旺盛了,面目不由狰狞起来,不过她依旧稳稳坐着:“主要是陈凯之狡猾的很,趁着这一次,赵王受了重创,想借此机会搅弄风云,这正遂了慕氏的心思,太皇太后那儿呢,却对这陈凯之还念着救命之恩,指望有人做主,是不成了,本宫怎么会让他有好日子过,只是……此事要从长计议。”
江小白急了:“这时候,还如何从长计议,不知道的人,还当我们怕他。现在张怀初还在他的手里。”
陈月娥却是冷笑:“怕什么呢,眼下,朝野上下,恨不得将这陈凯之抽筋剥皮的人多了去了,可为何,他们没有动静?”
江小白耐心听着,似乎在等待着答案。
陈月娥看了江小白一眼,便冷笑着说道:“朝中那些人,可都精明着呢,都希望别人动手,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何况,现在赵王又待罪,而今是群龙无首,谁也不愿挺身而出,其实,大家都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而已。不过……”
陈月娥目光愈冷,面目越发狰狞可怖:“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江小白呆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着陈月娥,着急的问道:“什么意思?”
“得找一个人来主持公道了,这陈凯之搅的京师怨声载道,大家都在装聋作哑,因为什么,因为没有主心骨,可若是这时候,有一个德高望重之人,肯出面来斥责陈凯之,到了那时,才是真正有热闹瞧呢,你也不想想,陈凯之这些日子,积攒了多大的怨气。”
“德高望重……”江小白呆了一下,他皱着眉:“什么样的人,才是德高望重呢?”
陈月娥淡淡道:“你忘了一件事吗?当初,衍圣公下了学旨,要来洛阳,共御胡人,不过衍圣公身子不好,不宜长途跋涉,所以衍圣公之子,怀义公子代父来京,这一路,有千里之遥,怀义公子,走的也慢,现在胡人虽然退了,他走在半途,不可能就此折返回去,这位怀义公子,乃是衍圣公府世子,是未来的衍圣公接班人,倘若他看不惯此事,出面说了什么,你想想看,会是什么结果?”
“现在,京师里就是干柴,不只是京师,外头的督抚们,无不心怀恐惧,宗室还有公侯的怨声也是最大的,现在,只需点一把火,事情也就顺利了。”
说着,这陈月娥竟是露出几分得意的笑意。
“这怀义公子,据闻最爱江南的女子,那张怀初不是还藏着几个不可方物的江南女子在城外的庄子调教吗?若是怀义公子喜欢,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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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斩草除根
江白听了,觉得可行,这几日他打探过,现在抱怨那锦衣卫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以至于各个衙门,没有不骂的。
现在大家都积攒着一股怒火,倘若有人跳出来指责,那么铺天盖地的反扑,少不得就要气势汹汹而来。
只要这火点着了,陈凯之自然就没活路了,看来杀之仇是可以报了。
江白听罢便笑了,心里很是愉悦,因此他一脸赞许的点头,朝陈月娥含笑道。
“还是殿下有主意,若是如此,怀义公在天下的儒生心里,非同一般,他但凡只要肯出只言片语,就足以使无数的儒生义愤填膺,朝中那些早就积攒了怨气的人正好可以借这这股怨气,教那陈凯之死无葬身之地,别看现在这陈凯之嚣张跋扈无比,可我跟着殿下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任何一人,张狂如此,还能好活的,有朝一日,总要抽这陈凯之的筋,扒了他的皮,方能消我,不,还有殿下之恨,殿下,你的伤势无碍吧……”
他到了一半,一个宦官匆匆而来,着急的喊道:“殿下、驸马,外头……外头……来人了……是锦衣卫……”
江白一听,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随即便是滔天的怒火升了起来,厉声问道:“锦衣卫来此做什么,瞎了他们的眼睛吗?殿下,你在此安坐,我去看看。”
长公主现在是面目全非,不能出去见人,她听锦衣卫登门,其实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觉得,那锦衣卫十之八九,不过是来耀武扬威罢了,这件事,江白可以很好的处理。
只是她目中掠过杀机,只是现在也不便发作,轻轻朝江白看了一眼。
江白便立即去处理,他匆匆的到了中门,命人将中门打开,便见外头乌压压的人一个个面带不善。
为首的除了陈凯之还有谁?
见到陈凯之,这江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