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青,直直的瞪着他。
面对江白的冷意,陈凯之不以为然,而是从容优雅的站着,一副冷傲的与他对视。
江白见陈凯之镇定,泰然,心下不由冷笑,却打了个哈哈:“原来是护国公,护国公……来此,可是有什么见教吗?”
他一副慵懒的样,眼睛却不肯正眼看陈凯之一眼。
陈凯之面带微笑:“查到了一些事,需要请人去询问。”
“噢?”江白不屑于顾的样,嘴角挑挑,淡淡笑了起来:“那么,想来护国公是走错门了吧!”
“没有走错门,就在这里!”想当年,陈凯之就见过江白,只是那时候,江白高高在上,而自己……实是不值一提。
只是今日,陈凯之再见此人,心态平和了许多,他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江白,可是眼眸,却是锐利无比,看的江白很是不舒服。
江白直直的瞪着陈凯之,冷笑的从牙齿缝里迸出话来:“那么敢问,你要拿谁?”
陈凯之自牙缝里吐出一个字:“你!”
“什么?”江白的脸色变了,气鼓鼓的瞪着陈凯之。
身后,数十个公主府的护卫一听,也俱都色变,一个个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剑拔弩张。
“陈凯之,你放肆,我是皇亲国戚,你也配拿我?”江白彻底的怒了,朝着陈凯之嘶吼起来。
杀之仇,再加上自己的外甥还落在此人手里,现在,这家伙竟敢跑来这里,声称要拿自己,他面如冠玉的脸,顿时变得狰狞起来:“你难道不懂规矩吗?”
陈凯之看着身后要动手的公主府护卫,似乎,已有人去报信,想来很快,公主府更多的人便要来了。
陈凯之不咸不淡的道:“我拿钦犯,现在广安驸马涉案,自要请去问个清楚,锦衣卫办案,谁敢阻扰,立杀无赦!”
立杀无赦四字一出,身后的锦衣卫力士一听,一个个拔刀,杀气腾腾。
陈凯之的眸如坠入囊中,轻蔑的扫视了一眼江白身后的护卫,最后却是落在江白身上:“驸马,请吧!”
江白气得面色发青,可是此刻他自然不会和陈凯之硬碰硬,而是要后退,口里大叫:“你这是要造反作乱!”
陈凯之却已是不客气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来,拿下!”
一声令下,身后数十个干吏已是自陈凯之疾冲出来,直接将江白按倒。
江白一面挣扎着,一面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