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没料到欧子洲的臂力竟然大得惊人,叫他没能够制住他第二次尝试,直接甩开了他钳制的那只手,还在剪刀袭来的时候从侧边一推
青延眼睁睁地看着剪刀扎进了自己的小臂。
啊!!!剧痛让他不受控制地惨叫出声,他看着喷溅出来的鲜血,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露出恐慌,血!血!
说着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脸上是痛苦的惊惧。
他身后的人赶忙扶住他,连拉带拽将他拖出这间小小的囚室。
欧子洲冷眼看着外面一群人将几乎晕厥过去的青延抬走,咚得一声将他独自关在门内。
地上溅了几滴青延的血,欧子洲低头看了一眼,回到了床上。
他应该是被关在青延实验室的某个小房间里,青延想利用他的花做研究。
可是为什么这里会有植化病的患儿?
第25章
那个患儿的身份也很奇怪,他是青延为了研究而动用私权留在主城区的植化者,还是
还是那些从别院接走的健康婴儿中的一员?
欧子洲本来就对村长曾经提起的那个政策存疑,现在越想越不安。
如果刚才的孩子是从别院被接走的婴儿,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青延的实验室里?为什么会患上植化病?为什么会正好被自己撞见?
如果青延真的在利用别院无辜的孩子进行某种植化病的实验,这种恶行绝对是不可饶恕的。
但是如果这些孩子真的是实验对象,一定会有非常严格的管理才对,怎么可能这么随便地跑出来?
无论这个孩子的身份是什么,青延无疑在进行某种不能公开的人体研究。
主城区偶尔单发的患者也难保跟青延无关。
他看了眼手上的花。
青延的研究需要他的花,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这次他侥幸叫青延刺伤他自己而逃过这一劫,下次青延要是像趁他睡着将他绑进城一样,趁他睡着或者仗着他们人多将他五花大绑,他就难逃一劫了。
他绝不会成为青延的帮凶,并且一定要将青延的恶行公之于众,不再让无辜的人因为青延疯狂的实验而受害。
欧子洲在囚室内根本就不知道时间的流逝,直到许久后有人给他送了饭,他才注意到门外已经是傍晚。
给他送饭的人将餐盘推进去之后,迅速关上了门。
然而那扇门在关上之后,又往回弹了一点。
欧子洲紧紧地盯着那扇门,心里估摸着过去至少一小时,才起身朝门走过去。
他将餐盘踢开,走近那扇门,看见门果然不像紧紧关上时那样跟墙面保持平整,而是凸出了一道边,他便试着抠住门的边缘将门往里拉
门居然悄无声息地被他拉开了一道缝!
他看了眼门锁,发现门其实是带锁的,只是送饭的人没有锁上。
他又回想起早些时候那个植化病患儿出现在他门前那一幕,嗤笑一声。
青延喜欢拐弯抹角给人下套的坏毛病果然没变,但是这恐怕是他仅有的可以了解真相的机会了。
在确定走廊上没有人后,他将门缝拉到正好可以侧身出去的宽度,闪身出门,然后悄悄地关上了门。
夜晚的走廊空无一人,寂静无声。
白色灯光昏暗地像是在跟卫星反射的自然光比谁更加含蓄。
欧子洲大致确认了一下建筑的布局,再次确定身边无人后,悄悄没入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眼看要迎来最后的结局0.,0
29、不想当城主的厨子不是好欧皇(十)
大楼是L形的, 同层楼所有的房间都上了锁,欧子洲沿着走廊走到头, 看到楼梯和一个数字牌, 提示他在五楼。
他隐隐可以听到楼下传来人声。
这栋楼属于青延他们实验组,楼里恐怕还有不少实验人员正在工作。
欧子洲自知不能遇上他们中任何一个人, 便趁着没人注意, 迅速下到一楼。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栋大楼不是实验室的全部,而只是整个实验区的一角, 大楼边上环绕着绿化和其他实验楼,他甚至找不到这块区域的门在哪里。
他在夜色的庇护下顺着花园小径走, 忽然听见前面传来孩子的嬉闹声, 便加快脚步穿过小花园, 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他终于找到声音的源头一栋三层高的楼房通体亮着灯,里面传来孩子追逐打闹的声音, 如果他猜得不错,这恐怕就是植化病的患儿的住所。
听这动静,里面至少有好几十个孩子。
青延定然不会放任一群孩子胡闹,楼里肯定还有保姆一样的角色。
他没有贸然靠近那栋楼, 而是躲在相邻但是全然黑着的一栋建筑边上。
既然楼里住的是孩子, 那肯定有熄灯睡觉的时候,到时候再进去会方便很多。
然而让他没料到的是,就在他边上那栋建筑内忽然传出猛烈的撞击声,吓了他一跳。
大约是撞在柔软的材料上, 撞击声听上去闷闷的,但因为力度很大,还是让欧子洲觉得脚下的地面一震。
什么鬼。
他这才认真打量起身边这栋建筑。
与其说这是一栋楼,不如说这像是个封闭式的厂房。
四四方方的建筑,大约三层楼高,从外部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