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分层,四面墙全封闭,对外的只有一个小小的天窗。
欧子洲绕着建筑走了一圈才找到入口的门。门上了栓,但是没上锁。
就在他正要打开门的时候,厂房里面又传出一声闷响,震得门栓都跟着嗡嗡作响。
他犹豫片刻,还是拉开了门栓,打开了门。
门很小,建筑外照进来的光只能够照亮欧子洲面前的一小方地,厂房内一片漆黑,他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里面猛烈撞击的东西似乎能够看见欧子洲。
门打开后,撞击变得频繁了。
欧子洲站在厂房的一角,奋力撞击的巨物显然被束缚在另一侧,隔着较远的距离,连撞击的声音都闷闷的。
欧子洲借着外头的光看见右手边有一个开关,便将身后的门关上,打开了开关。
厂房内瞬间灯火通明,欧子洲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厂房被透明的玻璃隔成两边,留给欧子洲活动的是从门延伸进来的一条狭长的走廊,而透明玻璃另一边的竟然关着树人!
玻璃房内三面垫着布,面向走廊这边的是这道玻璃。
这层玻璃不知道有多厚,里头一个少说七八米高的树人不断地向欧子洲撞来,虽然次次被玻璃阻挡,但是因为距离很近,在欧子洲看来这几乎是近在眼前的撞击。
树人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玻璃上,他身上枯黄的树叶和树枝因为震动而不断掉落,地面也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微微颤抖,但撞击的声音却含混不清,像来自远方。
在这个树人身边还有四五棵树,他们或高或矮,树干或粗或细,都树叶枯黄,十分没有精神。
虽然他们此时十分安静,就像一颗颗普通的树。
其中有一棵矮小的树苗,遮蔽在他身边那几棵高大树木的枝叶中,欧子洲差点没有看见他。
玻璃房至少有数百平,但关了这么多树人,仍然显得十分拥挤。
欧子洲没想到青延居然不仅研究着植化病,同时还在研究树人,甚至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搭建了一个专门关树人的牢房。
他不知道青延是怎么抓住这些树人运到实验室里的,但他又一次为青延的疯狂而震惊。
那棵激动的树人或许是意识到他的努力根本不能伤害到欧子洲半分,在撞击了十来下后,终于放弃,安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