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赵长风,你们现在已经到了什么位置?”
“我们现在正在跨省高速公路延线处的一个军用机场,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而且我们也知道那辆劫持佩佩的越野吉普车目的地在哪,请帮我转告家里的两位老人,我一定会救出佩佩的,让他们不要太担心。”
“林省长和你父亲现在就在我身边,有什么话要对他们说的你尽管说。”
秦峰没想到这件事连他父亲秦雷都惊动了,顿了一下,复道。
“爸,爸爸,你们放心,我会尽全力去救回佩佩的,就是拿我的命去换,我也不会让佩佩受到伤害!”
林宏江一听秦峰的话急忙抢过对讲机。
“小峰,我们不要你拿命去拼,我们要的是你们俩个都平平安安的回来,知道吗?无论你们谁伤了我们都不会好过,如果是你出了事情,佩佩那孩子回来也不可能好好的,你应该明白她对你的心,所以,为了我们,为了佩佩,你都要千万小心再小心,不要冲动,一定要两个人一起回来!能答应我吗?”
“小峰,你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我相信你们能安全的把人救回来!而且按照目前所撑握的况来看,那伙绑架丫头的匪徒不像会马上伤害佩佩,目的可能就是要把她带出国境。按照我和你林爸爸的分析,他们可能会从那片丘陵地带出去,那里我们去过,地理环境非常恶劣,但是无形中也是个障碍,他们在这种天气下不可能很容易的出去,这就是机会!孩子,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我们都等着你们安全归来,知道吗?”
秦峰郑重的接下了两位爸爸的重托,向赵长峰问了裴剑的车载电台的频率,和他连接上。
“裴剑,我是秦峰,请你报告你的具体位置。”
“秦峰,我是裴剑,我现在刚过丘林出口,距离终点出口还有两个站点…你来了。”
秦峰没有在意裴剑最后一句“你来了”语调有些不自然,简单的应了一声,就把他们的在前方站的部署对裴剑说了一遍。
“裴剑,我们会对你的电台频率进行跟踪,如果要离开车就开启你手机上的追踪信号,我们已经猜出刀疤会从哪里出国境,我有一个想法想听听你的意见…”
秦峰简单明了的对裴剑说了一下自己的设想,与裴剑的想法是不谋而合,于是俩人就在电台里定下了一个行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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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出其不意
边境线上,一片人迹罕见的丛林水泽,一条只有一米多宽的无名小河,在星罗棋布不知深浅的水潭之间,静静流淌。
黑得发亮的河水,散发着幽幽瘮人的死亡气息。此时幽黑的河水在风暴强劲的狂风吹袭下,正在黑浪翻涌着。若是在平时,平静的河面之下,凶狠的食人鱼在河里成群的游弋,张着满口的恐怖的尖牙,随时等待着误入水中的生物成为它们的美味大餐。
这种身型细小却凶残无比的脂鲤科鱼类生物,能在短短几分钟之内,把一头成年的野水牛啃嗜得只剩下一副苍白的骨架。在不算深的河床底,散布满了各种动物的骨骼残骸,这些骨头腐化后产生的蛋白质,让这条原本清澈的河水变得浓黑如墨。
虽然这条小得不能再小的河面仅仅只有一个人身高的距离,却像一条难以跨越的深渊,横亘在眼前,又像一扇敞开的地狱之门,让人不得不望而生畏,不敢轻易向前趟过它。
河边那些看着非常不起眼的小水潭,有些却是深不见底。有可能一脚踩下去,就会被水没过头顶,然后被那些深藏在水潭底的水草缠住脚动弹不得,活活溺死在那一汪潭水之中。早已有无数的动物失足踩入,变成了潭底的一堆白骨。而那些动物尸骸化成的“肥水”又滋养了水潭周围的水草,使它们长得异常的油绿丰美。
这是一条死亡的界线,也是一条两个国家之间的天然的分界线。
此时水泽周围的低矮灌木丛,虽然不至于会被狂风连根拔起,还会稍稍降低狂风横扫地面的攻势,但却助长了狂风吹袭发出的吼叫声,将那些低沉呼啸的音波变成了犹如实质尖锐的利啸,就如同地狱里的鬼哭狼嚎,刺激着人的耳膜和神经。
在距离这条界河十来米外的一片茂密的丛林带里,一个刻有鲜红印记的界碑旁,花彪正猫身躲在一块巨石和灌木构成的“树洞”里避风。说是“树洞”,其实也就只是个稍稍避风一些的地方,真要下起雨来也是根本不管用的,花彪已经在这里等了整整一个下午。
自从接到刀疤的电话,说人已经在路上了,花彪便提前摸到了这片丛林带。这个地方他没来过,又不能带向导,只能凭借刀疤给他的一张地图自己摸索着进来,又好巧不巧遇上了风暴袭来。
花彪一边抽着闷烟,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这个鬼天气,不免也心里埋怨起刀疤:接了任务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他有动静,没想到他不动则不动,一动吧却选了这么个“好天气”,到时候要怎么走出这里还是个问题,那条黑呼呼的小河他可没胆量趟过去。
花彪来时不是直接穿河而过的,而是走通关口岸入境,但等到刀疤把人带来后要再走原先那条路可就是不可能了,他很不明白刀疤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交人。当初合同上说好的是刀疤要把人带出国境,但是在这里,他要怎么出去?真的是要趟那条小河过去?花彪想到这,身上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只是花彪心里埋怨归埋怨,却不能多说什么,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