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对刀疤的行事手法多少有些了解,他也知道要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人弄来,机会非常重要,正巧碰上这种鬼天气,他也只得认了,谁让家里的小姐也是在催促得紧,都快要发狂了。
花彪想起家里那位任性刁蛮的花子小姐,短粗的眉峰不禁紧锁成一团,瘦长的脸上也显出一团阴郁。从刀疤传来的信息那里得知,花子小姐要对付的这个女子的身份可是不一般,花子小姐招惹她那后果可是难以想象,这件事情最后小姐要如何收场呢?但是不管这事怎么收场也是要他去持行完成,花飙想想就觉头痛。
花彪心里也在犯难,事情再这样发展下去,就只是自己一个人怕是应付不了,惊动这边的警方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次回去是不是要跟会长先生说一下呢,万一小姐真惹出什么大事来,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花彪越想头越痛,越想心里越不踏实,身侧呼啸着的风声让他心烦意乱。他决定不要再在这个鬼地方瞎等下去,再等下去天完全黑下来就更能难行动。于是,花彪离开那个暂时藏身的“树洞”,钻进了被狂风吹得左右摇晃的灌木丛里,消失在渐渐变黑的夜幕中。
“鸡精强”把车开到树林边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风更大了,还开始飘起了零星的雨点,刀疤让“鸡精强”把车开到一处废弃的农居外停了下来,前面已经没有能让车通行的路了。俩人在已经塌了半截但还能勉强遮风挡雨的泥砖房里升起了一堆火,“精鸡强”在火堆上烤着食物,刀疤则走到角落里给花彪打电话。
因为废弃的农居里没有能够让林佩佩躺的地方,躺在地上太潮湿了也不好,刀疤便没把林佩佩移到农居里来,仍让她躺在越野车的后座上。
林佩佩被一阵刺痛感痛醒过来,轻轻哼了一声,动了一下身体,想抬手揉一揉还在发痛的额头却觉得手有千斤重怎么也动不了,猛的动了一下身体却从车座上摔到了车底,头再次撞在车门上“咚”的一声响。只是车外呼啸的风声,将这一声轻微的声音遮盖住,使得刀疤和“鸡精强”并没有发现林佩佩已经醒过来。
头上再次传来的疼痛让林佩佩的神智回笼,终于发现自己是在一辆车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怔神,然后想起自己之前是去找顾全的,然后来了两个人,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会在这里?顾全那小子倒底对我做了什么?
林佩佩没有像别的女孩子那样,在发生这种事情之后会惊慌失措胡乱呼救,她明白自己被顾全算计了。她等身体稍稍有些力气,勉力的爬起身来,透过车窗观察着窗外,除了那间半塌的农居里透出火光,四周其他地方一片漆黑。火光中,一个细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