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一下,秦不悔道:“被他祸害的人生不如死,被他牵连的人不计其数,他有资格在这里心安理得地幸福着吗?”
“但是抓了他的话,必然会毁掉那对母子的幸福”西门白道。
“所以呢?”嗤笑一声,秦不悔道:“就这样放过他?连应有的惩罚都没有接受,就这么逍遥法外?”
西门白沉默,如果自己跟常柔有关系,或者说那些被林正祸害的人跟他有关系,或许他现在可以毫不犹豫地处决常刚这个罪魁祸首,但是现在所有的受害者都跟他没有关系,于是乎他的心理上就自然而然地就选择了回避,不愿意做出会令他带有负罪感的选择。
同情一下那对母女,饶过一个已经洗心革面的人,就能成全一个幸福的家庭,那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至于说惩罚常刚,就算惩罚了又有什么用?
能够改变常刚当年常柔的事实吗?
能够消除林正做下的恶吗?
不能!
所以惩罚了常刚有什么好处吗?
让他悔过?
可是看起来,他已经悔过了,与世无争,在这个角落里,守着一个家。
而他们,似乎才是最大的反派,因为他们的目的会直接导致这个家庭破碎。
“就算天下人都放过他,我也不会放过他。”秦不悔斩钉截铁道。
“你如果真的确定了,我就出手拿下常刚。”西门白确认道。
“我确……”到嘴边的话骤然停了下来,秦不悔思索道:“常刚称妻子为柔儿,称女儿为济儿,应该没错吧?”
“没错。”西门白回答道。
“您确定?”秦不悔蹙眉道。
西门白慎重地点头道:“我刚才的精神很集中,不会听错的,倒是你居然也能听得到,还真是了不得。”
“学过一点唇语,虽然不太准,但是这种简单对话,还是能勉强对应上的。”秦不悔解释道。
有些纳闷地看着他,西门白心道这家伙正经修炼不着急,居然有心情学这些旁门左道的小伎俩。
没有注意他的古怪眼神,秦不悔自顾自地呢喃道:“找的妻子居然也叫柔儿?而且好像跟常柔有点神似?”
“这么一说倒还真是,确实有几分相似。”西门白赞同道。
“刚柔并济,所以女儿叫济儿?”秦不悔的眼神愈加疑惑。
西门白也生了一点疑心,回想着刚才他们吃完饭时候的情形,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头,但却很难说得上。
“您也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秦不悔迟疑道。
西门白点头,继续盯着那边,耳朵伸得老长,但一直都没再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直到夜深了他们熄掉灯火不久后,才突然老脸微红显得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秦不悔本来盯得都快犯困了,但发觉身边西门白的异样,忽然又来了精神。
西门白尴尬地道:“你觉得这么晚了,夫妻之间还能干什么事?”
“呃。”愣了一下,秦不悔正色道:“这个时候更容易听到秘密,前辈请务必坚持下去。”
西门白嘴角苦涩:“以后再有这种活,千万别找我了。”
“呵呵。”秦不悔不无恶意地猜想到,有些人就喜欢听活春宫,天知道西门白是不是那种人,可千万别一边听得兴奋,一边又在那里假道学。不过谁让对方是来帮忙的,他也不好深究。
“不对劲。”西门白忽然道。
“哪里不对劲?”秦不悔着急问道。
“少了点声音!”西门白道。
秦不悔差点想翻白眼,这前辈难道还真是入戏了,嫌弃没有听过瘾?
似乎也发现他误会了,西门白脸上一黑道:“年轻人别瞎想,我只听到了常刚的声音,却没有听到他妻子的声音。”
“您是说?”秦不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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