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过度、兵力捉襟见肘时,小股冲上城墙的士卒根本无力建功。
眼见红日高悬,两军战力不可避免地下滑。
杨玄感令旗挥舞得越发急促,攻势越发凌厉,城头守军亦是不敢大意。
然而,经过两个时辰,秦真所在城墙正门的伤亡太大了。大到除了攻城器械的护卫队碍于军法无法离开,城门左右宽二十丈,长五十丈的范围,竟然出现了罕见的真空地带。
两息一箭,必定带走一名隋军士卒的性命。
刚过午后,倒在箭下的敌军,已有过四千。饶是秦真手下留情,尽量废去作战能力,没有直接取走性命。
但遍地钉着的士卒,哀嚎声此起彼伏,才更慑人。
隋军士气未至崩溃,已是杨玄感带兵有方。
但这种恐慌,还是不受控制得蔓延至全军。
终于,红日西斜,大战近四个时辰的秦真见城头轮换两次的守军尽数面露疲惫,副将也派人来报,不宜再战。
再不留手的秦真,以风神腿在城墙上纵跃起伏。不到百息,西边城墙左右走过一个来回,回归原位。每一步落下,必定踏碎云梯的倒钩。手臂一挥,无形刀气斩出,云梯瞬间断裂,再也无法触及城墙。
云梯上的隋军惨叫着砸在地上,也砸碎了隋军的战意。
杨玄感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鸣金!”
“收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