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没成功。
她有点苦恼,又有些欣慰。
余遄看得分明,安慰她:“很好看。”
江簇簇变了脸色,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少爷今天吃错药了吧?”
不是吃错药了,大概是上上辈子欠得太多,这辈子来还债的。
余遄如往常一般冲她翻了个白眼。
脸好看的人,连翻白眼都格外英俊。江簇簇笑着问他:“要在楼上吃早饭吗?”
“你都已经拿上来了,就在楼上吃吧。”
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在盯着自己,以往明明不介意的,却在此刻浑身难受,想让她收敛一点,偏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怎么回事?该不会真的烧坏脑子了吧?奇奇怪怪的。”江簇簇看他连筷子都要拿不稳了,移开视线,嘴里嘀嘀咕咕说着,“怎么发个烧还给烧内秀了呢?”
……
余遄敢怒不敢言。
“盛世那边叶珩已经放手了,最近几天可以去办交接,你们公司一切正常,一鸣昨天才来看过你。”江簇簇托着腮,跟他说起情况。
余遄点头,并不太在意这些,小声说:“你要不要去睡个回笼觉?”
她离开了,余遄那点别扭总算消失,目光又忍不住盯着被合上的那扇门。
等余遄病好,他们干脆一起去办了手续。
有人拍到两口子带着一堆人出入盛世,网上热度很大:
【还以为谁要接手这烂摊子,居然是他们】
【u1s1,jcc跟着去好奇怪,她懂这些东西吗】
【人家不懂就不能学吗,搞不好公司就是江簇簇的】
【有点人脉,公司确实是江簇簇的,而且她买公司的原因是解约太贵】
【阴谋论一下,魏屹然该不会是江簇簇的人吧哈哈哈哈】
什么叫冤家路窄,看着眼前当即可以下锅油炸的魏屹然,江簇簇头疼地揉脑袋。
这小伙子气势汹汹地过来,二话没说,当场表演了个滑跪。
“是谁往地上倒油啊,缺不缺德?”魏屹然一边呼痛一边骂骂咧咧,等站起来,看了一眼江簇簇,又飞快移开视线,问,“我之后还能在盛世当艺人吗?”
全无之前的气焰。
江簇簇有些稀奇:“你不是嫌盛世庙小?”
“虎落平阳被犬欺。”魏屹然冷哼一声,“你该不会也看不起我吧?”
“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江簇簇一本正经道,“只不过你没什么特长,又在盛世混了这么多年都没红,还不敬业,很难让人相信你未来能为我赚钱。”
魏屹然沉默了,低着头看着地板,小声说:“我会改的。”
江簇簇完全想不到,魏屹然居然能从一个飞扬跋扈的小少爷变成现在这样。但她丝毫没心软:“那我看你表现吧。”
等他一瘸一拐地走了,宋一鸣才凑上来,小声问:“他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咱们又不可能当场撕合约,他跟你说不说都还是盛世的艺人吧?”
“他脑子确实不够使,”江簇簇看着魏屹然的背影,摸了摸下巴,“但是我俩本来就不和,他如果现在不低头,可能怕我雪藏他?”
楼上只有叶珩和他的律师在办公室坐着,看着江簇簇的排场,他嗤笑一声:“还怕我图谋不轨吗?连余遄都大驾光临了。”
余遄看他一眼,有些疑惑道:“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大动干戈设计我的意义在哪,给我促成一段好姻缘?”
江簇簇骤然红了脸,她今天戴了极为夸张的耳饰,这才掩盖住通红的耳垂。
谁都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叶珩也愣了一瞬,了然笑道:“打肿脸充胖子吗?你还真有手段,一边是白月光,一边是给你生了孩子的女人,都治得服服帖帖。”
“不知道你哪来的消息,但叶珩,看在长辈的面子上,我还是要劝你做人不要太张狂,造谣要负法律责任的。”余遄肃了脸色,看着叶珩的目光不太友善。
叶珩没理他,扭头望着江簇簇:“真是可惜了,明明可以成为我手里的一把刀,现在却成了金丝雀,不可惜吗?”
“当然不可惜,到时候记得在里面看我拿影后的颁奖典礼。”江簇簇笑眯眯道,“余遄有句话我非常赞同,感谢你促成一段好姻缘,我们丛丛是不是很可爱?”
叶珩被这夫妻俩气得够呛,转头望向律师:“开始吧。”
叶珩的父亲已经被羁押,他似乎是打算把所有罪名都揽到自己头上,好让叶珩清清白白。
可惜王良已经被他们找到证据送进去,为了减刑,他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为自己开脱,能不把叶珩拉进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看你还有几天好日子可以张狂。”江簇簇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叶珩,“放心吧,盛世在我手里绝对比在你手里强。”
网友有一句话没说错,出了盛世,江簇簇已经开始焦虑了:“这么大个公司,我没有管理经验,让我拍戏还行,这可怎么干?”
余遄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两人都被他这动作弄得一懵。
车里短暂地寂静,余遄别开视线,若无其事道:“让一鸣帮你,她现在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大朋友了。”
江簇簇揉揉自己的脸,没接话,朝着余遄倾身过去:“捏我脸?你居然敢捏我脸?我今天可是化了妆的。”
说完,她就伸手报复回去。
坐在副驾驶的宋一鸣幽幽叹了口气,江簇簇是对浪漫过敏吗?
坐在后座的余遄也深有同感,捂住自己的脸,幽幽叹了口气,这辈子都不可能成功上位了吧。
江簇簇也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