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但这些地方你在古籍上都有读过,如今再游玩,不过是重新翻书,想来的确是无趣的。”
魏灵衫两眼放光,欣喜道:“洛阳东西城呢?”
小殿下唇角微微拉扯,戏谑道:“洛阳东城比南北城还要不如,连些古城遗迹都没有,被戏称是曹之轩翻修的‘销金窟’,尽是些江湖剑器,一柄八品剑能卖到千两银子,赚的正是那些没什么钱却偏偏要一掷千金的江湖客,若是正月十五,还能登剑阁,在洛阳之巅赏一轮大圆月。如今可不是时候,劝你打消这个念头。”
原本元气大盛的魏灵衫迅速溃败,愁眉苦脸道:“那西城呢?”
小殿下微笑不答。
他想,对被誉为“销魂窟”的洛阳西城究竟是个什么概念,魏灵衫和自己应该彼此心知肚明。
洛阳“销魂窟”这个词对于男人而言,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温香软玉,一夜销魂,易潇不得而知,但他知道,能让整个中原记住这座千年古城的原因,不仅仅是所谓的千年老城北魏皇都名号,更多的乃是洛阳西城出来的香艳女人。
俏江南,酥洛阳。
这是实打实的销魂地。
魏灵衫故作不知,等着小殿下开口。
易潇只能无奈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北魏最出名的销魂勾栏地儿?”龙雀闻言之后收敛面容,皮笑肉不笑道:“所以这个地儿究竟有多销魂?”
去了一趟天酥楼大饱眼福的易潇闻言之后猛然一怔,原来这里下了绊子在等着自己,又想到那位至今还在西城天酥楼招亲,却对洛阳权贵一缕拒之门外的柳大花魁。
小殿下猛然一阵头疼。
“柳儒士的招亲之事与我无关。”轮到易潇愁眉苦脸,他无奈道:“我与那位北魏洛阳日后的大红人也只有过一面之缘。”
魏灵衫轻轻端起一口茶水,微缀道:“二十万两银子才换来的一面之缘,的确殊为不易。”
小殿下越解释越抹黑,讷讷道:“造势,造势而已。”
魏灵衫眯起好看凤眸,细细品茶,不做言语。
小殿下挠了挠脑袋,欲盖弥彰道:“况且天酥楼不算勾栏地儿,那里姑娘只卖艺不卖身。”
只卖艺不卖身?
又觉得不对劲,小殿下接着尴尬道:“是白袍老狐狸出的馊主意。他素来喜欢去勾栏地儿,算是修行佛法,其实也是普度众生。”
只是听起来越描越黑,去勾栏地儿还能修行佛法?
那普度众生,究竟是个怎么的普度法子?
小殿下叹息一声,索性闭口,只管低头喝茶。
眼观鼻鼻观心。
等到魏灵衫终于将一盏茶喝完,她轻轻问道:“怎么不解释了?”
小殿下只能抬起头无奈道:“不解释了,解释不清。”
龙雀突然收敛不住笑意,噗嗤轻笑出声。
易潇怔怔看着那个单手撑颊,笑得有些天花乱坠的姑娘。
她笑了半响,已经刻意收敛之下,笑起来依旧显得有些肆无忌惮的意味。
这只龙雀平时不笑,面上平静无比,其实并非是生性冷漠。
其实她从来不去压抑自己的心绪,喜便是喜,怒便是怒,直来直去,不拐弯抹角。
她笑了,便是真的觉得好笑。
而她之所以这么笑,便就是她真的觉得很好笑。
有多好笑呢?
捂唇的笑显得做作,而掩面而笑又有些矫揉。
放肆大笑太过过分,像这样略微收敛,却不加掩饰,才恰到好处。
(晚上8点还有一更)
第六十五章青梅竹马,红叶竹笛(下)
魏灵衫笑完以后眯起月牙儿的眼眸,轻声道:“我原本觉得洛阳会很有意思的。”
“后来游了一遍南北城,发现原来并没有什么意思。”
易潇单手托腮,目光停留在同样托腮的魏灵衫身上。
“但你向我解释了一些事情,所以我发现,洛阳其实是很有意思的。”
易潇讷讷眨了眨眼。
“我一直想思考一个问题。”魏灵衫轻轻问道:“有趣的,是人呢,还是物呢?”
她低下头,轻轻拿一根筷子,在白碗茶水之中来回搅拌,喃喃道:“若是我说洛阳南北城有意思,你说有没有意思?”
小殿下终于明白了这只龙雀的意思,厚着脸皮开口道:“那自然是有意思的。”
魏灵衫细笑一声,不去点破,反而开口道。
“所以啊,你说南北城无趣,那便无趣了。”
小殿下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佯装无奈道:“那洛阳着实是个无趣的地方。可普天之大,哪里有趣,我倒觉得齐梁是个有意思的地方,要不你别回风雪银城了,跟我走吧?”
怎料魏灵衫轻飘飘道:“好啊。”
五雷灌顶。
欣喜若狂的易潇抬起头,正好对上魏灵衫噙着盈盈笑意的眼眸,后者皮笑肉不笑道:“你能不去北原救那位苦海仇恨的朋友?不去龙脊雪山山巅把苏大丹圣的那块紫匣归位?还是说你真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连夜南下回齐梁,若是你今天点了头,我明日便随你一同南下。”
易潇这才知又中了某人的埋伏,心底狠狠一揪,面上依旧笑眯眯,只是装作一副扼腕叹息模样,演技浮夸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即可南下了,可不忍心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若是那样岂不是可惜可叹,世人痛骂之?”
魏灵衫笑骂道:“假话。”
易潇突然收敛笑容,正色道:“真话。”
这只龙雀眨了眨眼,打趣道:“若是齐梁那位身负两大天相的小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