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个牛粪,世上还有什么真话?”
“我自然不是牛粪。”易潇淡然道:“但陈万卷是。”
心知这件事情自然难免被摆上台面的魏灵衫微微叹息一声,没有做过多解释,只是缓缓揉了揉眉心,道:“陈兄是一个好人。”
听闻此言的易潇噗嗤笑了。
幸灾乐祸。
“笑什么笑?”魏灵衫没好气道:“你个坏蛋。”
易潇笑得更开心。
前仰后翻。
终于等到小殿下笑完,魏灵衫无奈道:“邀北关他等了我七天,本来我安静疗伤,不想相见,但最终不想拂了他的意,七日之后准备与他见上一面。只是他向来六识敏锐,察觉我出现之后便一路南下,头也不回,离开邀北关了。”
易潇笑完以后揉了揉脸,努力装作一脸认真聆听魏灵衫的话。
“其实陈兄是一个性子高傲到了极点的人。”魏灵衫恢复了单手撑脸的动作,瞥了一眼易潇,轻声道:“我与他自小相识,算不上情投意合,却若是按古书上言,的确能称得上是青梅竹马。”
一个红囊被她轻轻拍在桌上。
看到易潇伸手去拿,魏灵衫下意识想阻止,接着叹息一声,放弃了这个念头,任凭易潇拿在手上把玩,拆开。
里面是一封长信。
“万字牡丹词?”小殿下没有去看信的内容,下意识问道:“他送你的?”
魏灵衫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只红囊的确是陈万卷离开洛阳游历天下之时送给我的。”她有些不好意思道:“但这里面装的书信却不是那首万字牡丹词,是师兄给我寄来的长信,我舍不得扔,所以装红囊里了。”
易潇笑问道:“那万字牡丹词呢?”
魏灵衫翻了个白眼,嗔道:“你是笨还是傻?自然是扔了啊,不然红囊里怎么装得下?”
小殿下努力憋笑。
此刻在齐梁十九道途中努力赶路的冠军侯独子陈万卷高大形象,顿时在易潇心中瞬息坍塌。
不明所以的魏灵衫接着道:“其实我与他不怎么说话的,不过陈兄是一个极善解人意的人。”
小殿下终于叹息道:“那你可知为何他要送你红囊,万字牡丹词?”
魏灵衫满面茫然。
“换句话说,你为何要赠他红叶笛子?”易潇脸上已经尽是玩味笑意了。
“为何?”魏灵衫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柔声问道:“他赠了我一个红囊,我反赠一个叶笛,不是礼之所至,情之所以吗?”
易潇忍俊不禁,望向七窍通了六窍依旧不明所以的魏灵衫。
这天真的姑娘,居然以为男女之间互赠信物,只不过是讲究礼分二字。
若是她对我.....
易潇念及至此,心凉了半截,提心吊胆赶忙问道:“若是我送了你一个红囊呢,你会送我什么?”
“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魏灵衫恼怒道:“我送你一剑,让你归西。”
易潇放下那颗提着的心,背地里开始偷着乐,表面上洋洋洒洒遮掩不住的喜意,大方指点道:“教你一招,保管药到病除。”
魏灵衫懵懵懂懂看着易潇。
“北魏要指婚你和陈万卷,这是不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易潇循循善诱。
魏灵衫嗯嗯两声,乖巧点了点头。
“你自然是不会同意的。”易潇心里笑开了花,面上不动声色道:“那么陈万卷自然也是不会同意的,对吧?”
魏灵衫皱眉想了想,有理,接着点了点头。
“很简单啊。”易潇干咳两声,道:“你信不信,随便写一封信留给陈万卷,甚至无须多言,这桩婚事自然就办不成了?”
魏灵衫拼命摇头。
不等易潇开口,她又好奇道:“怎么写?”
小殿下露出白袍老狐狸般狡黠的招牌笑容,伸出一根手指在魏灵衫面前摇了摇,一副高手风范道:“无须你操心,这封信我来帮你写。”
魏灵衫见惯了这厮的丰富表情,内心感慨准没好事,当下呸了一声道:“你肯定没安好心。”
只不过她撇了撇嘴,嘻嘻笑道:“不过本姑娘信你一回,陈万卷的事情就交给你啦。”
得了情敌巨大把柄的易潇此刻胸有成竹,接着轻轻叹气。
陈万卷啊陈万卷。
文道向来把北魏陈万卷提到与自己一样的地步,便是未曾见面,早已经情场相逢,只可惜这位儒道独家弟子已经落得了一方战场惨败的凄惨下场。
第六十六章莲花台上,唱于你听
小殿下与魏灵衫在酒馆又闲坐了片刻。
易潇没有去翻阅红囊内李长歌留给魏灵衫的那封长信,而是将其工工整整折起,接着他从腰间拿出一个黑色布囊。
“喏,从现在起,红囊归我,黑囊归你。”小殿下笑眯眯道:“有没有意见?”
魏灵衫哭笑不得,只能伸出纤手,接过黑囊。
小殿下心满意足看着魏灵衫把黑囊挂在腰间,越看越忍不住笑意,嘴角情不自禁上扬。
魏灵衫稍稍整理衣物,撑肘讷讷道:“接下来去哪?”
好整以暇的小殿下目光微微流转,最终停留在魏灵衫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上,令易潇惊咋的是魏灵衫看不生厌的那张脸蛋儿,越看越惊艳,最终视线居然难以挪开。
小殿下笑眯眯开口道:“只要魏大姑娘不劫色,今天你说去哪,我就去哪。”
闻言之后魏灵衫象征性瞪了一眼易潇,不去理会这厮的惯用伎俩,接着她微皱眉头,脑海之中浮现一个地方,下意识道:“要不......去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