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帮你支着被子,它得完全吸收。”
安漾松了力,人已经完全煮熟了,眼尾还红着一片,就没这么羞耻过。
萧舟屿怕他有心理负担,明天就没这福利了,于是大咧咧地拍了拍安漾的肩,“都是兄弟,害什么臊,以前上学的时候互nu还有过,这个算什么。”
安漾没跟人互nu过,他就没正经上过全日制的大学,“你nu过?”
“没,我们宿舍有过,我还撞见过。”
“真的?”安漾怀疑。
“真的,骗你是狗。”
安漾笑出声,“幼稚。”
“好了,心情放轻松,什么都容易好。”
“那个……”
“嗯?”
“你去洗洗手。”
“你说这个?”萧舟屿坏心眼地将自己的双手放在安漾脸前,然后当着安漾的面凑到自己的鼻间,深深嗅了一下。
安漾刚恢复点的脸色瞬间涨红,抓着萧舟屿的手语无伦次,“你,你不要这么变态好不好!”
“……没有味道啊,不信你闻。”
“闻你大爷的闻,洗手,快点洗手。”
“你面皮子怎么跟个姑娘似的。”
“跟您老比不了,”水流声哗啦哗啦,安漾恨不能将萧舟屿的手搓破皮,“您老的面皮子比城墙还要厚,都能防弹了吧。”
……
萧小舟没睡熟,从安小和尚抱住他开始,他就醒了。
只是幸福和变故双重刺激,萧小舟被公主抱的时候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肌肉。
他拼命地放松着自己,努力不让安小和尚发现异常。
安小和尚的床特别硬,睡着嗝骨头,比他的王府大床触感差了十万八千里。
粗布棉被跟他的锦帛软被更是没法比。
可是,这床是小和尚睡过的。
这是媳妇儿睡过的床,床上还留着小和尚的清香。
萧小舟颇为无赖地翻了个身,刚好将要起身的安小和尚压在身下。
小和尚要推开他。
萧小舟梦呓般呢喃,“小和尚~”
小和尚的身体僵了僵。
萧小舟闭着眼睛幸福地将人搂得更紧,继续耍无赖,“小和尚~小和尚~”
小和尚不走了,身体渐渐软了下来,萧小舟听见小和尚一声极轻的叹喟,听得他心都快揪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