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雅幽静,最适宜抚琴吹箫。小桥流水,亭台掩映,配以不知隐藏在何处的温蕴香品荡起的袅袅青烟,云雾飘渺间自然营造出一种人间仙境之感。
远远地。一阵若有若无地琴声飘来。敏锐如白抚英和华音。立即就判断出了方向。笔直前进。一路上没有遇见任何人。白抚英微皱眉头。不明白英王此举何意。他应该知道自己会过来地啊?
花径通向一处独立地院落。楼分两层。钩心斗角。突出地楼台上。英王正正襟危坐。神情自得地抚琴。
“皇叔尚有此闲情逸致。当不是英儿所闻:抱恙在身。无力政事呢!”白抚英刻意地讽刺并没有扰乱英王地琴声。
直至一曲终了。英王才束袖起身。迎下楼来。
“萧红至今未醒。”这是他面对白抚英说地第一句话。
闻言。白抚英同英王一般。将目光投注到华音身上。
身为“鬼医”传人,被委以重任的华音,被两人看得头皮一阵麻,连忙摆手:“这心病还得心药医,本公子已经尽力了,不然以她当时走火入魔的态势,别说昏迷到今时,就是当场性命不保也是正常的事情。”
康尹恰在此时走出房门,手上还端着一碗已经凉透了汤药。他看见屋外的三人,迎过去行了礼,然后对着白抚英询问的眼神,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当日他奉了白洛辰的命令前来为萧红看诊,不料华音这个医道圣手已经抢先一步。面对“鬼医”传人,太医院长者都只有退让的份,更何况康尹这个小小倨傲的无名御医,于是他就留下来给华音打下手,煎药端汤了。
萧红清减了许多,曾经明艳照人的清风楼红魁,如今面容惨淡地躺卧锦被之中,昏迷不醒。那已经断弦根根,残破不堪的爱琴“瑶光”就摆在窗边的案几上,和主人一样,不堪一击。
白抚英轻轻执起被子的一角,拉出萧红的手来,细细摩挲,轻声低语:“萧红,湘儿对不起你。”
英王默默接过萧红的手,仔细放被子里暖着,如此疼惜不忍萧红受寒,连白抚英的一时任性也引得他醋意频频。
“外界传闻,英王府里有一位未来的英王妃呢!”毫无芥蒂地起身,白抚英才开口,马上变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王爷,奴家好歹自幼许配与您,打小守身如玉、循规蹈矩,事事遵循您的意思,未曾有半点逾矩之念,您怎么可以抛弃奴家呢?”
这一番哀怨哭诉,把呆在旁边看戏的华音呕得前日的晚餐都快吐出来了,康尹更是已经痴傻,大张着嘴巴,一个声音不出来。
英王神色复杂地看了萧红一眼,明明知道伊人不会有任何反应,还是担心白抚英的胡搅蛮缠会被她听见。
“怎么突然想到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