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做了富家翁,家中广有财帛,良田千顷,也算是方圆百里内的第一富户,中原战乱也袭扰不到这蜀地之中,李盛自是快活得紧,只是家里人丁不旺,妾侍是娶了一房又一房,却只在年近五旬的时候,才由小妾生了个儿子出来,李盛老来得子,自然对这独子宠爱娇惯,视若性命。
池棠看了看那胖小子又看了看李盛,觉得两个人还真是挺像,不由暗暗好笑。
好半天,叙礼才毕,一众家人都退下后,李盛又对池棠薛漾两人拱了拱手:“两位神仙,可救老汉一救,也不知庄上遭了什么孽,竟出了邪祟。”
薛漾正用心对付从汤镬里捞出的蹄髈,顾不得出声,还是池棠问道:“是何邪祟?”
“那是三天前夜里,老汉正在……这个……安睡,房门忽然无风自开,而后老汉所盖被褥竟然忽的自己落了地,可将老汉冻的不轻,老汉这门是自里面反闩的,哪有无风自开的道理?然后就隐隐约约的听到后园里有断断续续的吟唱之声,那时候老汉还在疑惑,但这寒夜天气,也不敢轻出探看,只能和衣宿了一宿。结果第二日,听府中家眷都说,夜晚时房门都自己开了,也都听到了那歌声,这可吓坏人了;到了第二天夜里,院中忽现怪叫,老汉急出去看时,却不见任何异状,接着又听到那后园内传出歌声来,老汉壮着胆子,才纠集了家人前去看时,生生看到一个白影从后园飞升而起啊,这一夜,人人不得安睡,都是心惊肉跳,老汉这就想,庄上必是遭了邪祟了;到了昨日夜里,后园歌声再次传将过来,老汉如何再敢去看?结果小儿房中又传来啼哭,老汉去看时,又见一道白影从小儿房内飘出,再看小儿,竟被倒悬于空,几个陪伴的婢女乳娘都已不省人事矣。唉,老汉为此寝食不安,却不知哪里来的妖鬼,若非今日神仙来此,今晚还不知出何异状呢。”
李盛毕竟是在朝做过官的人,说这番话时倒没用什么巴蜀土话,因此池棠和薛漾都听得明白。
薛漾抹抹嘴巴:“这便是庄上闹鬼?也没听害什么人呀。”
李盛一脸苦丧:“如何不害人?夜夜扰人,心惊胆战,大半夜里好端端的就是歌声突起,然后房门自开,谁不糁惧?”
薛漾挠挠头:“我的意思是,不曾死人……”
李盛不等薛漾说完,便带着哭腔道:“再这般下去,便要吓死人了……还请神仙除去这等邪祟。”
“庄主说的这些异状,都是每夜几时发生?”池棠决定还是问问细节。
“每日一过子时,便生古怪。”
“庄主说的后园歌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