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因为刮风的原因,温度也骤然降了下来。
整个棚屋在狂风中变得摇摇晃晃起来,叶钇君缩在被窝里,感受着房间内这仅有的温度,听着外面的动静,不安地颤抖着眼睑。她实在害怕,房间的灯就这么一直开着,可外面的动静又实在太大了,她住的这间杂物房隔音实在是不好,根本无法入睡。一直到了后半夜,她实在扛不住睡意,才昏昏沉沉不安地睡了过去。尽管这样,那一晚还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来回沉浮。
所以睡得并不好。
翌日,温度降得更加厉害了,风虽然刮了一夜,却有越刮越烈的趋势,叶钇君是在一阵剧烈的响动声中醒来的。尽管身上盖着被子,她仍觉得很冷,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扒再在那扇小窗户上往外看,这个时候外面已经鲜少有人出行了,树木在风中不停摇晃着,风里带着一股潮湿的冷意,就连路边商店的广告牌都被风吹的“咯咯”作响,看得人心惊胆战。
叶钇君就那么看着发了一会呆,她抬头看着暗沉沉的天空,风雨欲来的压迫感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城市,她缩了缩身子,这种不安的等待更令她觉得难受,这个时候还早,她昨晚本来就没睡好,也觉得很累,但是听着外面的动静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住的这间杂物房已经开始在风中轻晃了,透着摇摇欲坠的架势。
吕送一端着咖啡站在窗边,房间里回荡着从留声机放着的音乐,音质带着特有的年代感,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下雨了,雨痕从玻璃窗上蜿蜒而下,他目光淡漠地看着窗外。而这个时候从楼顶上,传来一阵“噼啪”作响的动静。
这样的声音已经持续了一阵了,而且随着雨势渐大,动静也越来越大。
这动静搅乱了他的思绪,如海一般平静的内心竟然变得纷乱起来。
他突然开始回忆起自己楼顶的那间杂物房是什么时候盖起来的,当时用的是什么材质,这样的材质在理论上到底扛不扛得住12级台风。
舒缓的音乐还在响起,但很快就跟楼上噼啪作响地声音混合在一起,搅得他心烦意乱。
楼顶那姑娘,还好吧。他有时会在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但很快又觉得,好不好关自己什么事呢?
风声雨声交杂在一起,平时最喜欢这样窝在家里的吕送一头一次觉得隐隐烦躁。
第三十章叶钇君生病了
“笃笃笃。”忽然,他侧头看向门口,似乎听到有人在敲门的声音。那声音混在风雨之中十分轻微,更像是被风吹的。
吕送一犹豫了片刻,没动,但目光却依然看着门口。
“笃笃笃。”很快,那敲门声又来了。
他这次起身去开门。
外面的风顺着门猛地窜了进来,将房间中的暖意都冲淡了几分,风雨声也在顷刻间变得清晰可闻。
敲门的是叶钇君,她从头到脚全都是水,看起来十分狼狈,大约在外面被淋了不短时间,嘴唇已经发白了,两只胳膊还环抱着身体,在门外瑟瑟发抖。
她抬起眼睛,雨水还在顺着头发往下滴落,她目光也变得湿漉漉的,那双清秀的眉眼更显得楚楚可怜。
“对不起……屋……屋……”她指着楼顶,哆哆嗦嗦才说出下一句:“被吹垮了。”
她说完,继续环抱着身体,目光期待地看着吕送一,等着他的答复。
吕送一并没有起身让她进来,而是垂目审视着她,他的眼神总令人感觉像X光扫描仪,任何表情的细微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似的。
叶钇君被他看得发愣,瑟缩地微微低下头,看起来异常失落。
终于,外面的风雨都快将房间的温度变低了,他才缓缓道:“你先进来吧。”
叶钇君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迈着僵硬的步子进门,门被关上之后,房间里的温度让她觉得自己终于暖和起来了,但她站在玄关处却犹豫着不肯敢进去,地上是干净得发亮的木地板,而她身上的水正滴滴答答地往地上落,很快就湿了一小片。
她捏着自己已经湿透的衣服,尴尬地不知所措。
吕送一倒是没在意这些,先是走到洗手间拿来一块毛巾扔给她,又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一双毛绒拖鞋放在她脚边,淡淡道:“擦干净去浴室洗个热水澡吧。”
“对不起,又麻烦你了……”叶钇君擦着头发,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脸上的表情,生怕自己的行为会让他觉得麻烦。
吕送一没说话,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开始翻起手边的杂志。
叶钇君见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甚至都没有表露出一丝想和自己多说一句话的欲望,咬了咬唇,擦干净之后走进了浴室。
这间浴室不算很大,洗漱台上只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男士用品,她不敢随意触碰,只是大略地看了看,然后拧开水龙头,热水喷洒下来,顺着她的头发落下,流过她秀气精致的眉眼,叶钇君终于觉得僵硬的身体如同复苏的春苗一般松缓下来。但眼中却是一片哀愁。
而客厅内,本来正翻动着杂志的吕送一听到浴室关门的动静之后,指尖一顿,他扭头看向窗外阴沉沉的雨天,雨点依然在击打着玻璃窗。声音好像小了很多,甚至连楼顶上噼里啪啦的声音他都不太能听见了,外面暗沉沉的天空上方还搅动着一圈乌云,他愣了愣,随后无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忽然觉得躁郁的心情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下来。
没过多久,他忽然起身走进了一个房间。
叶钇君在浴室里洗了一半,就听到浴
